,又一次次放下,那封本该送去的祝贺信,硬是被我生生憋在了肚子里。
后来,我再也没收到过她的来信。
那些年,我常常会在梦里梦到她,梦到那趟拥挤的火车,梦到那本诗集,还有她转身离去时那略带失落的背影。
每一次醒来,我的枕边都是湿的。
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如果我跨出那一步,我们的故事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人生没有如果,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未赴的约,就像被风卷走的蒲公英,一去不复返。
而如今,当我再次面对她时,她却已病入膏肓,那被岁月和命运磨损的面容,满是沧桑和憔悴。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余下的时光,能弥补我当年犯下的错。
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书桌上,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旧书。
突然,一本泛黄的普希金诗集从书架上滑落,掉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它,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可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李婉送给我的书,书页里还夹着她当年写给我的信。
我翻开书,那些熟悉的字迹瞬间把我拉回了过去。
我盯着那本书,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甘、愧疚、思念,一股脑儿地涌上来。
我突然想,这么多年了,我是不是该再找找她?
哪怕只是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我按捺住内心的忐忑,找出纸笔,按着记忆里的地址,给她写了一封信。
信里,我小心翼翼地问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新的开始。
写完信,我把它塞进信封,贴上邮票,投进了邮筒。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飞快,仿佛在期待一个奇迹。
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回信。
信封薄薄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写出来的。
我颤抖着手拆开信,一行行读下去。
她告诉我,她已经去了滨海市的一家医院工作。
字里行间,我感受到了她的疲惫和无奈。
她写得很简单,可我能感受到她的坚强。
我立刻回信,告诉她我很想见她,想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从那以后,我们又开始了书信往来。
通过她的信,我才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多少磨难。
她的父亲在**时被整死,母亲也因此受牵连,落下了残疾。
家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