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昭妃的浪漫青春小说《一棺葬阿窈,死生从此各西东》,由网络作家“晚星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棺葬阿窈,死生从此各西东》男女主角萧景珩昭妃,是小说写手晚星渡所写。精彩内容:我自幼便生得极美,身子却又娇又弱,落片雪都能病上半月。京中贵女嫁进东宫,图的是日后的凤位。我肯嫁给萧景珩,却只因他的寝殿铺着地龙,寒冬也能穿薄衫。新婚夜,他问我想要什么。我不敢求金银权势,只想每日多睡一个时辰,不必冒雪请安。他笑我没出息,却真的护了我八年。后来他登基,我成了六宫最清闲的皇后。不用争宠,不用理事,连冬日的手炉都是他亲自送来的。旁人笑我空有美貌,不堪为后。可我和萧景珩之间,偏偏恩爱得挑...
我自幼便生得极美,身子却又娇又弱,落片雪都能病上半月。
京中贵女嫁进东宫,图的是日后的凤位。
我肯嫁给
萧景珩,却只因他的寝殿铺着地龙,寒冬也能穿薄衫。
新婚夜,他问我想要什么。
我不敢求金银权势,只想每日多睡一个时辰,不必冒雪请安。
他笑我没出息,却真的护了我八年。
后来他**,我成了六宫最清闲的皇后。
不用争宠,不用理事,连冬日的手炉都是他亲自送来的。
旁人笑我空有美貌,不堪为后。
可我和
萧景珩之间,偏偏恩爱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
直到新封的
昭妃抱着手炉,住进了我的暖阁。
她披着
萧景珩的狐裘,娇滴滴地倚进他怀里。
“臣妾不过咳了两声,陛下便非要我搬进来。”
“姐姐最是大度,应当不会为一间暖阁生气吧?”
萧景珩没让她搬走,只命人为我另修宫殿。
可新的地龙,要到明年才能烧起来。
我望着窗外初雪,忽然想起母亲留给我的江南别院。
那里四季温润。
这些年的赏赐,也够我富贵安稳一生。
母亲还教过我龟息之术,说若有朝一日困在深宫,便用它脱身。
从前我嫌这话晦气。
如今想来,今年冬天,我大概不必留在宫里挨冻了。
......
昭妃抱着我的九凤暖炉住进暖阁时,内务府刚将坤宁宫的银丝炭减到三篓。
殿外初雪纷飞。
殿内地龙烧得滚烫。
沈昭月披着
萧景珩去年赐我的银狐裘,斜倚在软榻上。
赤金凤首从她袖中露出,暖玉泛着温润的光。
那只手炉,我用了八年。
新婚第一年,我冻得整夜睡不着。
萧景珩召来十几名工匠,改了七次,才在炉中嵌入暖玉。
送来那日,他将我的手拢进掌心。
“阿窈,朕不会再让你受冻。”
如今炉子还暖。
只是换了个人。
沈昭月看见我,立刻起身行礼。
“臣妾昨夜不过咳了两声,陛下便非让臣妾搬进暖阁。”
“臣妾说姐姐畏寒,定然舍不得。”
“可陛下说,姐姐贵为皇后,最是贤德,怎么会同臣妾争一间屋子。”
她将茶举到我面前,柔柔一笑。
“这只手炉也极暖,难怪姐姐用了这么多年。”
满殿嫔妃悄然垂眼。
我接过茶,抿了一口。
“起来。”
沈昭月却没有动。
她仰起脸,眼圈微红。
“姐姐当真不怪臣妾?”
“暖阁、狐裘和手炉,原本都是姐姐的。”
“若因此让陛下与姐姐生出嫌隙,臣妾宁愿搬回旧宫。”
殿门恰在此时打开。
萧景珩踏雪而来。
见沈昭月跪着,他眉头一皱,亲手将人扶起。
“膝伤未愈,跪什么?”
沈昭月握住他的衣袖。
“姐姐还未免臣妾的礼,臣妾不敢起。”
“本宫已经免了她的礼。”
我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阶下众人。
“方才满殿嫔妃都听见了。是
昭妃自己不肯起。”
殿中静了一瞬。
有人低声道:
“皇后娘娘确实说了......”
旁边的妃嫔扯了她一下,那声音立刻停住。
沈昭月眼泪顷刻落下。
“是臣妾愚钝,以为姐姐只是顾全六宫体面,心里仍在怪臣妾。”
“所以你故意跪着,让陛下误以为本宫罚你?”
我看向她。
“
昭妃,这便是你学的宫规?”
她脸色一白。
“臣妾不敢。”
“够了。”
萧景珩将沈昭月挡在身后。
“昭月初入宫,谨小慎微,不过是怕得罪你。”
“你身为中宫,不加安抚,反倒逼她在六宫面前自证清白。”
“阿窈,朕宠了你八年,不是让你恃宠而骄!”
他抬手,直接掀翻了沈昭月敬来的茶。
茶盏砸在我脚边,碎瓷与茶水溅上凤袍。
满殿嫔妃齐齐跪下。
“皇后失仪,罚俸一月。”
“今日宫宴到此为止。七日之内,六宫不必再去坤宁宫请安。”
几名嫔妃悄悄抬头看我,眼神各异。
有人怜悯,有人惊疑。
也有人压低声音:
“陛下从前何曾这样斥责过皇后娘娘......”
萧景珩仿若未闻。
他亲手扶起沈昭月,替她拢紧狐裘。
“
昭妃膝伤未愈,往后见皇后,免行跪礼。”
沈昭月靠在他身侧,怯怯看我。
“这样会不会让姐姐难堪?”
“她若知道自己是皇后,便该懂得容人。”
我低头看向凤袍上的茶渍。
大婚那日,
萧景珩亲手牵我走过百官之前。
因我身子弱,他特意命尚衣局将凤袍改轻了三次,连裙摆上的金线都减去一半。
那时他怕我被一件衣裳压得难受。
如今却当着六宫的面,亲手打碎我的体面。
茶水缓缓浸入凤纹。
我抬起头,迎上殿中那些或惊疑、或怜悯的目光。
我可以斥责
昭妃,可以处置宫人,却不能在这里质问帝王为何变心。
因为我是皇后。
他要我懂事,要我宽和,也笃定我会替他保全最后的颜面。
“臣妾领罚。”
我声音很稳。
只有袖中的手,攥得指骨发疼。
沈昭月轻声道:
“要不还是让姐姐住回暖阁吧。”
“臣妾幼时受过寒,早已习惯了。”
萧景珩揽住她。
“有朕在,你不必再熬。”
萧景珩看向我。
“阿窈,你先搬去偏殿。”
“昭阳宫正在修缮,开春便能住人。”
“昭阳宫的地龙明年才能启用。”
我平静地问:
“这个冬日,陛下要臣妾如何过?”
他眼中掠过迟疑。
沈昭月却在此时低低咳了起来。
那点迟疑很快散了。
“朕会让内务府把最好的炭火和药材送去偏殿。”
“你贵为皇后,难道还要同昭月争一时冷暖?”
八年前,我肯嫁给他,只因东宫铺着地龙,不必冒雪请安。
我原只想贪一室温暖。
后来被他护得太久,才忘了温暖若是旁人给的,便随时可能被收回。
“青黛,收拾东西。”
经过沈昭月身边时,她忽然握住我的手,将暖炉贴近我掌心。
“姐姐的手这样冷。”
暖意从指尖传来。
她在
萧景珩看不见的地方弯起唇。
“陛下说,这只炉子很衬臣妾。”
“姐姐应该不会再要了吧?”
我抽回手。
“
昭妃喜欢,便留着。”
她刚要笑,我又道:
“只是九凤为后制,妃位用着僭越。”
“青黛,命内务府磨去凤首,改成雀纹。”
沈昭月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我转身离开暖阁。
当夜,偏殿冬例送来。
银丝炭减半,安神香停供,温补药材也改成三日一份。
份例单最下方,是
萧景珩亲笔写的四个字。
以儆效尤。
我看了很久,将单子放进炭盆。
火苗卷过墨迹。
八年夫妻,竟也烧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