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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

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

脆弱的草履虫 著

浪漫青春连载

《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是网络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徽柔丹蔻,详情概述:我生得太美,求娶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姐姐的世子未婚夫只见我一面,当场便要悔婚改娶。当晚,爹娘和姐姐就将我五花大绑,送进了暗阁。满京城皆知,暗阁是第一杀手组织,阁主嗜杀成性,传说寝殿挂满了人头做成的风铃。姐姐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笑得狠毒:“妹妹,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生错了脸。”“你勾引世子,留着也是祸害。”爹娘站在一旁,面色冷漠:“世子执意娶你,侯府丢不起这个人。”“就当全了你姐姐的前程,别怨爹娘...

主角:沈徽柔,丹蔻   更新:2026-10-20 08: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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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徽柔,丹蔻的浪漫青春小说《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是网络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徽柔丹蔻,详情概述:我生得太美,求娶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姐姐的世子未婚夫只见我一面,当场便要悔婚改娶。当晚,爹娘和姐姐就将我五花大绑,送进了暗阁。满京城皆知,暗阁是第一杀手组织,阁主嗜杀成性,传说寝殿挂满了人头做成的风铃。姐姐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笑得狠毒:“妹妹,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生错了脸。”“你勾引世子,留着也是祸害。”爹娘站在一旁,面色冷漠:“世子执意娶你,侯府丢不起这个人。”“就当全了你姐姐的前程,别怨爹娘...

《被全家献给暗阁杀手后,我拔出了戒尺》精彩片段




我生得太美,求娶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姐姐的世子未婚夫只见我一面,当场便要悔婚改娶。

当晚,爹娘和姐姐就将我五花大绑,送进了暗阁。

满京城皆知,暗阁是第一杀手组织,

阁主嗜杀成性,传说寝殿挂满了人头做成的风铃。

姐姐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笑得狠毒:

“妹妹,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生错了脸。”

“你勾引世子,留着也是祸害。”

爹娘站在一旁,面色冷漠:

“世子执意娶你,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就当全了你姐姐的前程,别怨爹娘。”

我不仅没哭,反倒笑出了声:

“多谢爹娘,替我省了找人的脚程。”

姐姐以为我吓破了胆,满脸讥诮:

“死到临头还犯癔症,你当阁主是你的旧相好?”

我没反驳,嘴角笑意更深。

当年他一身是血倒在雪地里,

是我把他捡回去,一笔一划教他识字。

他答应我考取功名,不再打打杀杀。

如今倒好,功名不见踪影,杀手窝子建得倒挺大。

我正愁找不到人问罪,他们反倒送我上门。

一会正好问问他,当年的圣贤书,是不是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

“二妹妹,这麻绳勒得你疼不疼?”

马车颠簸了一下,沈徽柔伸出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抚平我衣领上的褶皱。

她面上挂着极温婉的笑,连语气都像是寻常关切。

只是那双手死死揪住我背后的粗麻绳,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偏过头,躲开她那股甜腻的脂粉味。

“姐姐若觉得不疼,不如换你来绑着试试。”

沈徽柔没生气,反倒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妹妹这脾气,等进去了可得收敛些。”

“暗阁的人脾气不好,你若是惹恼了他们,连全尸都留不下。”

爹坐在车厢另一头,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徽柔,同她废什么话。”

“世子鬼迷心窍要悔婚,咱们沈家不能因为她一个庶女,丢了和镇国公府的姻亲。”

娘端过一杯热茶递给爹,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晦气的死物。

“你生得这张脸就是个祸害,今日送你走,是全了沈家上下的体面。”

“你到了地下,记得感念父母生养之恩。”

我看着他们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为了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草包世子。

他们大张旗鼓地绑了自家人,巴巴地连夜送给京城第一杀手组织。

还美其名曰保全体面。

沈家这门风,真是比城墙拐角还要厚上三分。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徽柔眉头微蹙,拿帕子掩着唇:“妹妹怕是真被吓出癔症了。”

“你那点姿色在外面招蜂引蝶便罢了,暗阁阁主可是个不近女色的活**。”

“听说他最喜好把美人的面皮完整剥下来,做成风筝在后山放。”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如水。

“妹妹到了那边,记得挑个结实点的骨架,别在天上被风吹破了相。”

我懒得理她,只把目光投向车窗外。

夜色深沉,马车已经驶入了暗阁外围的密林。

满京城的人提起暗阁,都恨不得绕道走。

传说那里的地砖缝里都浸透了人血,刮阵风都能闻见腥味。

我却一点都不怕。

六年了。

当年那个被我从雪堆里刨出来,连笔杆子都握不稳的少年。

如今倒是能耐了,把名声搞得比**爷还要响亮几分。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金榜题名,让**后风风光光出门的。

这功名倒是没见着,杀手头子的椅子倒是坐得很稳。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打算怎么剥我的面皮。

马车缓缓停住,外面传来一道极温润的男声。

“沈大人深夜造访,暗阁有失远迎。”

车帘被掀开,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立在车前。

他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书院里出来踏青的教书先生。

“柳管事客气了。”

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踩着脚凳下了车。

娘和沈徽柔紧随其后。

两个婆子将我连拖带拽地拉下马车,狠狠推到那个叫柳折枝的管事面前。

我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

柳折枝提着灯笼,将那团昏黄的光凑近我的脸。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意不减。

“沈大人这是何意,我们暗阁做的是取人性命的买卖,可不是收容女眷的善堂。”

爹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得令人作呕。

“柳管事明鉴,此女劣性难驯,冲撞了贵人。”

“沈某听闻阁主新近得了一批上好的刑具,正缺个耐熬的活靶子。”

“今日特将此女献给阁主,权当是沈家给暗阁添个乐子。”

柳折枝“哦”了一声,尾音拉得极长。

他伸手用灯笼柄挑起我绑在身后的麻绳,轻轻拽了拽。

“沈大人好大的手笔。”

“只是我们阁主的规矩,沈大人想必清楚。”

“进了这扇门,是生是死,是碎骨还是凌迟,你们沈家可就再也过问不得了。”

沈徽柔款款走上前,对着柳折枝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礼。

“柳管事放心,权当沈家没生过这个女儿。”

“只要阁主尽兴,怎么处置都好。”

柳折枝收回灯笼,往旁边让开半步。

他冲着身后那扇高耸入云的黑铁大门比了个手势。

大门发出沉重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拉开。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可怖,反而燃着千百盏琉璃宫灯,亮如白昼。

我看着那条铺着西域红毯的长阶,心里冷笑。

排场倒是摆得不小。

“既然沈家舍得,那这人我们暗阁便收下了。”

柳折枝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沈二姑娘,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