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荔,谢彦遥的浪漫青春小说《满江莲灯却无一盏属我》,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满江莲灯却无一盏属我》是作者“橘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荔谢彦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长姐嫁给谢彦遥的第三天,谢家获罪,流放北境。回门宴上,家人用一块帕子迷晕了我,换下了哭哭啼啼的姐姐。谢彦遥看清我的脸,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唯一的暖炉塞进我怀里。北境五年冰天雪地,我陪他啃硬干粮、熬过数次暗杀,落下一双手脚的冻疮。他沉冤得雪、封侯拜相的那夜,许诺在我生辰那天放满整条长河的荷花灯。我心底微动,真以为自己焐热了一块顽石。回京那日,长姐正顶着我的未嫁身份,在花厅与探花郎相看。谢彦遥在席间...
长姐嫁给
谢彦遥的第三天,谢家获罪,流放北境。
回门宴上,家人用一块帕子迷晕了我,换下了哭哭啼啼的姐姐。
谢彦遥看清我的脸,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唯一的暖炉塞进我怀里。
北境五年冰天雪地,我陪他啃硬干粮、熬过数次**,落下一双手脚的冻疮。
他沉冤得雪、封侯拜相的那夜,许诺在我生辰那天放满整条长河的荷花灯。
我心底微动,真以为自己焐热了一块顽石。
回京那日,长姐正顶着我的未嫁身份,在花厅与探花郎相看。
谢彦遥在席间淡漠如水,人后却在书房枯坐到天明。
我的生辰宴上,整条秦淮河真的铺满了荷花灯,如万千繁星破浪而行,轰动盛京。
满城百姓都在艳羡侯爷与糟糠之妻共患难的深情。
我站在暗处,却看清那些花灯上,写得全是长姐当年与他互通书信的小字。
原来他只是借着我的名义,祭奠他不能言说的爱意。
我避开欢呼的人群,将掌心那盏唯一写着我名字的粗陋荷花灯轻轻放下。
既然这满江莲灯没有一盏属于我,那我便许愿,余生做自己的光。
......
“
阿荔,怎么一个人站在这暗处?”
谢彦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刚被众人簇拥后的微喘。
江风卷起他身上那件玄色鹤氅,送来一丝熟悉的沉香味。
我看着江面上越飘越远的莲灯,没有回头。
“随便看看。”
他走到我身侧,顺着我的视线望向那片轰动盛京的灯海。
“今年的莲灯做得比往年精致。”他淡声道。
“你若是没看够,明日我再让人去扎一些。”
我转头看向他。
他的侧脸在满江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清冷而俊美。
五年的风霜洗去了他身上的纨绔气,只留下久居上位的威压。
可是他忘了,北境那五年,**日夜夜看着这张脸,早就将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刻进了骨子里。
他撒谎或者心虚时,总是下意识地摩挲腰间的玉佩。
此刻,他的手指正搭在那块温润的羊脂玉上。
“不用了。”我说。
“写了名字的灯,也不一定就是给那个人的。”
谢彦遥摩挲玉佩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眉头深蹙起。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将双手笼进袖子里。
江风刺骨,我那双布满冻疮的手疼得有些麻木。
在北境的时候,每逢冬日,他都会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心口。
他说,
阿荔的手是为了救我才落了病根,我要焐一辈子。
如今,他的手规矩地垂在身侧,连碰我一下都不曾。
“风大,回府吧。”我朝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车厢里点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扑面而来。
谢彦遥跟着坐进来,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茶盏递给我。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我伸手去接,却在指尖碰到茶盏的瞬间,看到了他袖口露出的一角丝帕。
素净的月华锦,角落里绣着一株残荷。
那是长姐简舒月最偏爱的料子。
我的手一顿,茶盏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泼在了手背上。
“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谢彦遥猛地放下茶盏,一把抓过我的手。
茶水顺着红肿的冻疮流下,刺痛感顺着骨缝钻心。
他从怀里掏出那方月华锦帕,胡乱地替我擦拭。
“马车晃了一下,没拿稳。”我平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疼不疼?”他问。
“不疼。”
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
阿荔,你最近怎么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沉冤得雪,我们终于熬出头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突然觉得这五年的风雪,原来都吹到了今天。
“我该高兴什么。”
“高兴你回京后,日日歇在书房,连我的生辰都要靠满江写着别人小字的莲灯来敷衍吗。”
谢彦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说了,朝中事务繁杂,我需要处理。”
“至于莲灯,满城的人都知道那是我为你放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抽回被他握着的手。
那方月华锦的帕子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裙摆上。
“是为我放的,还是为那个不能见光的人放的,侯爷心里最清楚。”
谢彦遥的呼吸一滞。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慌乱。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将那方帕子拈起来,递到他面前。
“姐姐的贴身之物,侯爷还是收好吧,免得落人口实。”
谢彦遥看着那方帕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
“这是今日在花厅,舒月不小心落下的,我只是暂且替她收着。”
“是吗。”我转头看向窗外。
“那侯爷收的可真妥帖。”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轱辘声。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
车帘被掀开,一阵冷风灌进来。
我没有等
谢彦遥来扶,自己扶着车框跳了下去。
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北境时为了救他被暗箭射伤的小腿,我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谢彦遥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胳膊,眉头微蹙。
“太医开的药没按时吃吗,怎么连路都走不稳。”
他的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责备,就像我们在北境那五年一样。
我正要说话,侯府的大门从里面开了。
“彦遥,小妹,你们回来了。”
简舒月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站在台阶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们。
谢彦遥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扶着我的手。
他快步走上台阶,将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大氅解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简舒月身上。
“夜里风这么大,怎么不在屋里等。”
“太医说了,你心疾未愈,见不得寒风。”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我站在台阶下,冷风顺着我单薄的衣领灌进去,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简舒月拢了拢大氅,目光越过
谢彦遥看向我。
“我担心小妹。”
“今夜是她的生辰,我这身子不争气,不能陪她去看满江莲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走**阶,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温热柔软,没有一丝瑕疵。
“
阿荔,莲灯好看吗。”她问。
我看着她那双满含关切的眼睛,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