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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

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宋璟珩宋知鸢的浪漫青春《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们五人有个延续了十五年的游戏叫“真心话大惩罚”。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提问,全员同时作答。答案和多数人不一样的,接受惩罚。我永远是受罚的那一个。问最怕什么,他们写蛇,我写失去朋友,罚当街跳舞;问喜欢的季节,他们写春天,我写秋天,罚全场买单。十五年来,我出尽洋相,花钱无数。我只当自己天生迟钝,融不进他们的默契。直到今日聚会,闺蜜沈柔出题:你心里最信任的人是谁?我毫不犹豫写了闺蜜。亮屏时,他们四人却整...

主角:宋璟珩,宋知鸢   更新:2026-10-21 10: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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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璟珩,宋知鸢的浪漫青春小说《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宋璟珩宋知鸢的浪漫青春《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们五人有个延续了十五年的游戏叫“真心话大惩罚”。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提问,全员同时作答。答案和多数人不一样的,接受惩罚。我永远是受罚的那一个。问最怕什么,他们写蛇,我写失去朋友,罚当街跳舞;问喜欢的季节,他们写春天,我写秋天,罚全场买单。十五年来,我出尽洋相,花钱无数。我只当自己天生迟钝,融不进他们的默契。直到今日聚会,闺蜜沈柔出题:你心里最信任的人是谁?我毫不犹豫写了闺蜜。亮屏时,他们四人却整...

《从此真心不说与旧人听》精彩片段




我们五人有个延续了十五年的游戏叫“真心话大惩罚”。

规则很简单:

每人轮流**,全员同时作答。

答案和多数人不一样的,接受惩罚。

我永远是受罚的那一个。

问最怕什么,他们写蛇,我写失去朋友,罚当街跳舞;

问喜欢的季节,他们写春天,我写秋天,罚全场买单。

十五年来,我出尽洋相,花钱无数。

我只当自己天生迟钝,融不进他们的默契。

直到今日聚会,闺蜜沈柔出题:

你心里最信任的人是谁?

我毫不犹豫写了闺蜜。

亮屏时,他们四人却整齐划一地写了自己。

罚:当众唱一首歌。

我又输了。

我拿起话筒准备受罚,却瞥见闺蜜未锁屏的手机。

一个没有我的四人群弹着消息:

男友:今晚都写自己的名字,她肯定写别人。

闺蜜:哈哈哈她每次都把我们想得太好了。

哥哥补了一句:惩罚弄狠点,上次那个太轻了。

我站在KTV昏暗的灯光下,拿着话筒,一个字没唱。

放下麦克风的时候我说了句:

这个游戏,我不跟你们玩了。

往后的真心话只说给值得的人听。

......

我说完这句话,包厢里连**音乐都停了一瞬。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显得有些僵硬。

宋璟珩最先反应过来,靠在沙发背上嗤笑了一声。

“宋知鸢,你又玩不起是不是?”

“一首歌而已,以前让你当街跳舞你都跳了,今天发什么神经?”

傅祈年坐在沈柔身边,手里还端着切好的水果盘。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责备。

“知鸢,今天是柔柔升职庆祝会,大家开心才玩的。”

“你别总是这么扫兴。”

沈柔拉了拉傅祈年的衣袖,声音软糯。

“算啦祈年,可能知鸢今天嗓子不舒服。”

“我替她唱好不好?你们别说她了。”

宋砚辞立刻开口制止。

“那怎么行,游戏规则就是愿赌服输。”

“你上次感冒还没好透,不能强行用嗓子。”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知鸢,随便哼两句走个过场,别让大家下不来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四张陪伴了我十五年的脸。

两个是从小护着我的亲生哥哥,一个是相恋五年的男友,一个是胜似亲姐妹的闺蜜。

他们关心沈柔的嗓子,却不记得我今天发着低烧。

我收回视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你们玩得开心,我先回去了。”

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我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反倒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走到会所门口,正准备打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傅祈年发来的微信。

你在闹什么脾气?柔柔因为你突然离场,现在饭都吃不下去了。

限你半小时内回来,跟她道个歉。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

我想起十岁那年,我刚被带回宋家。

外面下了大雨,宋砚辞和宋璟珩打着伞在路口等我放学。

他们怕我鞋湿了,轮流背着我走过积水。

十八岁那年,沈柔成了我的同桌,因为家庭原因总是怯生生的。

我把她带进我的圈子,介绍给他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天接送的人变成了沈柔。

有一次暴雨,我给傅祈年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来接我。

他在电话里说:

“柔柔怕打雷,我们都在她这陪她。你自己打个车回去吧。”

那天我在公交站台站了三个小时,全身湿透。

回到家发高烧,宋璟珩只说了一句:“谁让你非要等,早点淋雨跑回来不就行了。”

原来有些事,早就有迹可循。

出租车停在面前,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报了公寓的地址后,我靠在车窗上,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玄关的壁灯。

径直走进卧室,我从衣柜最底层拉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这个箱子我已经五年没碰过了。

当年搬来和傅祈年同居时,我以为这里会是我永远的家。

我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证件、常用的日用品。

其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并不多。

衣柜里大部分是傅祈年喜欢的那种温柔淑女风连衣裙,宋砚辞觉得端庄的套装。

那些都是为了迎合他们而买的。

我只拿了几件最简单的基础款。

手机在旁边不停地亮起。

这次是宋砚辞打来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宋知鸢,你长本事了是吧?”

“一声不吭就走,你知不知道柔柔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在哭?”

我把几本书放进箱子,声音平静。

“她哭什么?因为她出的题目如愿以偿让我受罚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后是宋砚辞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游戏而已,你非要上纲上线?”

“你这脾气越来越古怪,祈年脾气好能忍你,你别得寸进尺。”

“赶紧滚回来。”

我合上行李箱的盖子。

“我不回去了。”

“还有,以后这个游戏,你们四个人自己玩吧。”

没等他再说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