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之年第一次上门,**就是满满的优越感。
我带了高定的包给她,她拿在手中瞅了几眼,翻吊牌没翻到,抬着下巴跟我说, 我一般不背杂牌包,我儿子在这么大公司里做主管,年薪二十多万!
上次,有一个女孩给我香奈儿都没要!
不仅如此,还指着我给他的纯羊毛围巾道,十块钱一条的东西,围在脖子里扎皮肤。
要不是看你漂亮是头婚,拿这样的给长辈我一般都会赶出去的。
嗯,那时,考虑到我嫁人的对象是宋之年,不是她,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可是现在,我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为了赶紧给人腾地方,我风风火火快速赶到。
此时,我也看到了自己要进的洞房长什么样。
除了门口的喜字,里面的陈设没什么变化。
宋之年没在家。
房间里没有打扫,简单随便,地上扔着广告帆布袋,连家里的沙发都还是老样子,灰蒙蒙地床单搭在上面,茶几上只有一些喜糖包和干果。
我想,除了宋之年的房间,这些或许是大婚最醒目的代表物吧。
你给我的包,围巾,衣服,还有手机……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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