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枝几乎跳起脚来骂我,说我恬不知耻,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我轻飘飘地,提醒她别忘了以什么理由让我去弄十万块的。
要是我跟他们没关系,十万块,我也没义务去找我爸妈弄。
弄钱当然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只是想让他们刚才对我的羞辱道歉。
我话一出,面前两个生着横怒的人,顿时像正在尖叫的公鸡被掐住脖子。
王金枝小心翼翼,跟**年商量:“儿子,要不,你就跟你姐姐道个歉?”
**年哪里肯:“我不,她也配!
她就是个臭**,靠跟别人卖才能呆在城里,她还有脸让我叫***?
我跟她才没关系!”
**年出生后,我越来越被爸妈嫌弃,最终他们把我遗弃到了雪地里。
不过万幸,我被下乡做地质勘探的养父母捡回家。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到头来,竟被他们传成这样。
我哼笑一声,积蓄力量,然后一下掀翻了桌子。
噼里啪啦的瓷碗碎裂声震耳欲聋,桌上的汤汤水水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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