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陆锦,这么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陆锦爱的始终是我!
就算你得到***认可又能怎么样?
一个将死之人,你斗不过我的。”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只觉得可笑。
“陈书荷,你现在好狼狈啊。”
“装什么有恃无恐呢?
陆锦今天为了你可以抛下我明天也可以为了别人抛下你。”
“当然,你也别过分担心,狗咬贱骨头,你这么浓缩的贱骨头,秦遇舟那条好狗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我不再理会陈书荷的气急败坏,转身离去。
没走两步,就碰上了从外伤室里走出来的江宴川。
“江…总?
你怎么在这?”
江宴川抬了抬手,面色没有一丝波动。
“在餐厅里手受伤了。”
他眼尾余光轻觑着我,“当然了,某人日理万机,看不到也是应该的。”
我一愣,瞬间觉得工作不保。
我立马抢过他另一只手提着的消毒药水。
谄媚地笑道:“**,还是我来帮你吧!”
听到这话,江宴川嘴角携着一抹淡淡的笑。
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下巴仰得更高了。
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坐在江宴川旁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满碘伏。
刚擦到他的伤口,他就“呲”了一声。
我的愧意更深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受伤了。”
“刚刚匆忙地从餐厅离开,是因为我想快点了结这件事。”
江宴川没话说,嘴里咬着刚点燃的烟。
眼眸涌动我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了结了?”
我点了点头,他像是松了一口气,闭上眼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淡淡道:“反正药还没上好,我不介意听你们的八卦。”
我和秦遇舟的事,像是压在心底的一块巨石。
或许…说出来就释怀了。
我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