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吃饭也犯法!
“三丰,你今日实在是太放肆了,今日回去,我必要罚你二十大板。”
终于将嘴里的那些嚼咽了下去后,景朗才得出空来和我说话,此时的他显然为刚才那肚子里的诗感到懊悔。
“奴婢领罪,但是若奴才能够猜出来刚才殿下作的诗,殿下可否饶奴婢一命?”
我不慌不忙的请罪,逗这小孩甚至不用花我的十分之一的心思,毕竟我已经跟过他一辈子了。
“哼!
你少来诳我,我今日偏要治治你,若你说不出来,那就四十大板。”
此时还未过十四生辰的景朗俨然一副小孩脾气,上一世他十八岁**,从那之后他便再未真正笑过一次,因为那时他的父皇和母妃早已驾鹤西去,而弟兄们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那倘若奴才真猜出来,我还想再像殿下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信任,就是奴才无论说什么殿下都要相信。”
“这个……” “殿下该想想,如果我连殿下作的诗都能猜出来,那么由我相助殿下岂不是多了一个您自己为你分忧。”
“三丰,你今日是怎么了?
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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