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股价持续下跌。
为了改变这种局面,我和顾臣被双方家长逼着领证。
没设酒席,没办婚礼。
曾经爸妈无比期盼着我出嫁。
甚至提前几年开始帮我定做婚纱。
熬夜选面料,看款式。
他们骄傲地说我一定是那天最美的姑娘。
但是真正领证那天,他们事不关己,一直沉默。
工作人员看不下去,怂恿他们说两句好听的。
他们拗不过,最后不情不愿开口: “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甚至连句像样的祝福语也不想说。
在场几对夫妻闻言都十分诧异地看我。
叽叽喳喳地议论我究竟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目光带着审视,好像把我扒开放在阳光底下一样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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