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大笑起来,眼角晶莹。
“我不会帮你,你死了这条心。”
父皇面色一冷,扯开母后的手,抓起我的头发狠狠拽起。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如果因为我,母后要被逼着做不喜欢的事。
那我还不如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可是我的父皇,他按住了我的脑袋,满脸阴狠,高高在上:“朕是命令你,不是跟你商量。”
“宋翎,长欢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朕是皇帝,不缺女儿。”
“你要是还想留住你女儿的命,就乖乖听话。”
说着,父皇狠狠将我的头发往后拽。
我不防,脑袋向后仰去。
似是觉得还不够,父皇大力扯开了母后绑在我脖颈上止血的布。
鲜红的血刹那间涌出,将我的胸膛染红。
扯着我头发的手还在用力,我被割开的脖颈,可以看到血肉。
而我只能像个人人摆弄的破布娃娃,没有一点抵抗之力。
原来曾经将我捧在掌心里的父皇,也可以毫无父女情,置我于死地。
我看着母后朝我扑过来,没有丝毫犹豫。
“住手,别这样对我的长欢,我都听你的。”
父皇笑得肆意起来,将我扔在地上。
他吩咐身边的随侍请太医,便扬长而去。
母后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长欢,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
“母亲,父皇想一统天下,是不是会死很多人?”
“别问了,母亲只要你好好的。”
我如何能好?
又何德何能。
我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受百姓供养,既不能为国筹谋,又不能为百姓谋福祉的无能公主一个。
怎么就成为拴住了亲生母亲自由,成为了父皇胁迫母亲帮他涂炭生灵,满足自己私欲的**?
如此可笑,如此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