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战壕里,丝毫找不到开枪的机会。
翰德却还有闲情在一旁嘲笑我:“你的天赋技能应该就是胆小吧,当乌龟躲在壳里,倒是很适合你。”
翰德虽然莽撞,或许是他们族类的天赋吧,他们好像从来都是悍不畏死的一群人。
翰德带着一队人,带着火箭弹,莽撞的往前突进,甚至有人直接抱着**包,冲进鼠群,与敌人同归于尽,我被这种**式打法震惊了,我头脑里的两个人两世的记忆,都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但是战局依旧寡不敌众,我看见翰德的躯体,被无数细小的**洞穿了。
血雾把橙色的天空染的更红。
我突然明白这里天空为什么不是蓝色……或许橙色的天空可以掩盖一些刺眼的血红色吧。
看着翰德死去,我突然释怀了他对我的冷嘲热讽,没有什么生死相隔化解不了的仇恨。
我看到身后的建筑里,又窜出了一连串的士兵,他们都是大胡子,领队的还是翰德,是的一模一样的翰德,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态。
唯一不同,他从我身边冲过去的时候,没有认出我。
我知道他不过是翰德的复制人而已,用同一个记忆,装载在不同的躯体里,他们只不过是**式冲锋的工具,只要有机培养液足够,就会有无数个瀚德。
我不知道他们死的那一刻,会不会痛苦,会不会牵挂他们记忆里那些人,那些事……或许不会吧,因为他们早已知道,所有的感情,所有的记忆,美好也好,痛苦也罢,不过是一堆冰冷数据而已。
我们周围逐渐又有人死去,建筑里逐渐没有新的翰德出现了,似乎已经弹尽粮绝,剩下我和达多被困在战壕里。
达多肩部中弹,看着很虚弱的样子,我开口安慰他:“没事的。”
多么苍白,没有实际意义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