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住,诺诺每月得三百元。
我不禁"呀"一声:"够吗?
"
又觉得自己问得假仁假义,毫无真心。
店中静寂。
诺诺穿着黑T恤,橘红短裤,他年轻力壮,肌肉强健,浑身充满了青春。
他分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急切地退了半步。
我失笑,接着又叹气。
我并非有意。
十年前,我如何会有这样肆无忌惮的眼光。
我问:"你多大?
"
他笑:"我不是童工啦。
"
"你怎么不读书呢?
"
他避而不答:"姐姐,我不知你是不是记者,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
然而他在我后颈上的手,一时轻一时重,不需揣摸便知他的心绪。
许久,我静静叫一声:"诺诺。
"
然后,我又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也不是那种窥探别人隐私满足自己好奇心的人,我也不是滥施同情的人,我只是……"
我完全不知从何说起,他骄傲脆弱的心,是否与当年的叶子一样?
"我想,我只是想……"最后我说,"对不起。
"
忽然后颈一凉---那是一滴泪,诺诺的。
他问:"你听说过省实验中学吗?
"
我讶然:"那是我的**。
"
"我去年收到它的录取通知书。
"
我整个身子都转过去了。
诺诺仍然笑:"我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姨妈、叔叔伯伯、表哥表姐,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