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韩景禾也是港城叫的上名字的名媛淑女,我的父母虽然不在了,但也不是无名之辈,我站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如果俞嘉信哪怕给我一分尊重,把话说开,我会跟他一起找俞伯伯退婚,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最激烈,对我伤害最大的方式。
我是喜欢他,但还不至于喜欢到连自己都不要了。
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俞家我自然是住不下去了。
临走那天,我收拾行李竟然发现,除了各种平时场合穿不了的贵重礼服和首饰之外,我能带走的东西,竟然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俞伯伯被气病了,俞伯母满是愧疚地送我出门。
“禾苗啊,都怪我们,想着趁嘉信刚从华尔街回来,风头正盛时让他接管俞氏,却没想到竟然害苦了你。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给你们两个办了婚礼之后再说。”
我安抚地拍拍俞伯母的手笑道:“以嘉信的性格,就算办了婚礼,他一样会跟我离婚,到时候场面岂不是更难看。”
俞伯母无言以对。
“伯母,虽然我们两个没有婚约了,但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你跟伯伯依然还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呀。”
“伯母,你替我告诉嘉信一句话吧,就说……让他放心,韩景禾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从今以后,祝他一切顺遂,达成所愿。”
10.我并不打算离开港城,港城的教育资源很好,大学毕业后我还想考研。
我的父母给我留了不少遗产,虽然比不上俞家,但也能令我生活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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