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忙些的时候时逾白却一直对我说下次,或许从那时候开始,时逾白的背叛就初现端倪了。
离婚之后,我立刻去了之前想去的所有地方,结果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更自在了。
小时逾白看见的,都是离婚之后改变了的我,倒是意外地跟他想象中的我贴合在一起了。
我呆了一阵,是小时逾白挥了挥手才让我回过神来。
他耳尖泛着点红,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念念,最重要的一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呢!那之后,我有没有成功娶到你?”
小时逾白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想起来了,似乎在结婚之前时逾白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同一个。
“早点把念念娶回家”。
他第一次许这个愿时,我笑着跟他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他连忙闭了嘴,还玩笑一般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后来每年生**就只是默默许愿,睁开眼睛就对我笑。
火光映在他眼里,弥漫着柔软的笑意。
我们心照不宣,都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却都默契地不说出来。
只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猜不到他的愿望了。
“没有,”我看着小时逾白那双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睛,仍然坚定地说,“我们没有结婚。”
虽然结局已经如此,但是那段记忆于我而言仍是美好的,不容玷污的。
这样丑陋的,狗尾续貂的故事会将那段记忆变得脏污、可怖,所以还是不要展示在十八岁的时逾白面前了。
我情愿一切就停在那时候,至少不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小时逾白不知怎么回不去了,我不忍心让他独自在外流浪,毕竟现在的他确实没做错什么。
于是我把他安排在我个人的一户房子里,小时逾白没习惯28岁的沈念,对我还有些局促。
眼中暗淡的失落从我否定我们俩结婚之后就
一直蔓延开来,把他整个人变得看起来很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