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嘴,保护好她。”
原来,他是想要我死。
新婚夜前夕,与我一同在鹤府长大的姐姐出任务回来,一脸语重心长。
“小七,你想清楚了吗?
执棋人是不会爱上棋子的。”
我们都是被鹤执舟买来的,她做了死侍,我先做了他的贴身护卫,又远去他国做了内应。
可我不信,我与他朝夕相处。
他教我剑术,教我写字,我受了欺负他给我撑腰,更多时候是他护着我。
临走时他答应只要我平安归来就娶我。
我不信他不喜欢我。
“傻站着当靶子被砍吗?”
回过神后,周围的黑衣人都死了。
“大人,都安排好了。”
他随手拽下了我玉佩,扔进了火堆。
“人家都不要你了,还留着干嘛?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多谢…你就以身相许吧!”
登徒子!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没有出城。
天还未亮鹤执舟就带人到了城门外。
我们躲在后面的草丛里,望着眼前的一切。
“如何?”
“大人,都…死了,这是您当初送给小姐的玉佩。”
望着眼前被烧黑的玉佩,他一脚将侍卫踹倒在地。
“我说了不准动她!”
不杀我吗?
可昨夜的人摆明了都是冲着我来的。
“属下无能,昨夜下着暴雨,情况实在混乱。”
“大人,***醒了,闹着要见您。”
白慕羽哭着扑到鹤执舟怀里,娇若无骨。
“阿舟,我以为你又离开我了。”
“瞎说什么呢,这里杀气重,我怕吓着你,乖,我带你回去。”
他挥了挥手,随即抱着她上了马车。
好似刚刚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很快里面传来女人娇嗲的笑声。
鹤执舟走后,侍卫又抬出来几具**。
“这些人是?”
“唉,听说是昨夜冲撞了***,被大人处置了。”
“虽说是死侍,但这样死也挺憋屈的。”
“别说了,快点埋了回去交差。
之后小心点就是了,那位***可是大人心尖上的人。”
死侍?
姐姐!
那群侍卫走后,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前。
他们埋的很随便,几铲薄土随意堆在**上。
一串红绳亮的刺眼,一如昨夜的喜服。
那是我给姐姐编的,保她平安的。
眼睛就好像被棉花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哭不出来,只觉得心疼的厉害。
“姐姐,你说的没错,执棋人怎会爱上棋子呢…”再次醒来,是在马车上。
眼前的男人手撑着脑袋看着我。
亦如刚才坟堆前虎视眈眈地野狗。
“你在骂我?”
……“大人如何称呼?”
“商回,你可以叫我阿商。”
脸又毫无预料的被捏了捏。
“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啊,阿雾。”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爷知道的多了去了。”
这名字我从未告诉过其他人,见他不想理会我,我也没在追问。
至少看来他不会要我命。
我掀开车窗往外瞧,这是去丰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