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醒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别急,我马上过来。”他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迅速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夜色沉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练林超咸的车飞快地驶向她家,心里满是担忧和不安。他知道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离异后,她总是坚强地面对一切,但此刻,她的脆弱让他心疼。到了她家楼下,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门一开,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林超咸手里提着刚买的退烧药和儿童营养粥。门内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