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暮鼓敲了三声,晚宴要开始了。
上一世入宫谢恩这一天刚好赶上大皇子回京述职,皇后亲办接风宴,要我和莫青山一同留下来用膳。
说起大皇子,他的生母原是洒扫的宫女,一朝被宠幸。
然而时运不济,生产那日血崩而亡,太医院拼了老命才保下来大皇子。
册封太子那日大皇子自请镇守西北,一去就是十年。
上一世我一心栓在莫青山身上,只沉浸于新婚的喜悦,未曾注意到当年胆小怯懦的大皇子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军,这几年他屡获战功,朝野上下甚至坊间都有议论,战功赫赫的大皇子更有帝王之相。
“许久未见慕予妹妹,竟也出挑成大姑娘了,这是我从西北沙漠猎得的墨狐皮子,就送给妹妹作新婚贺礼。”
“殿下客气,这杯酒我敬殿下,恭贺殿下击退敌军,护我山河太平。”
我掩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余光中看到大皇子意味深长的看了莫青山一眼,我按下心中的疑惑,沉默不语。
宴会结束后,大皇子差人传话,说久闻莫青山才华斐然,画工了得,想请他作画一幅,作为太子诞辰的贺礼。
前几日因准备进宫谢恩的事,我未曾和父亲好好谈过,如今闲下来,我整理好思绪,叩开父亲的书房。
房内烛火昏暗,父亲静静的坐在书案前,身影不似往日挺拔。
见到我来,他才坐直了身体,换上我熟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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