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笑着看向楚亦深:“谢谢。”
又给许意解围:“我开了药水,你拿了去给祈聿挂上。”
许意一听,顿时精神抖擞,马不停蹄地向外跑。
楚亦深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你能和她相处的这么好,也是神奇。”
他打开保温桶,将鸡汤倒出,又贴心放上汤匙,才递到云清手边。
云清接过,抿了一口。
温度正好。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每一处都妥帖到极致,挑不出任何毛病。
想到自己排斥那方面,她对楚亦深就有些愧疚。
即使她现在没办法履行夫妻义务,他还是坚持求了婚。
是大众眼中典型的好男人。
“亦深,”她若有所思搅着鸡汤,“我们***时,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
楚亦深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想不起没关系,忘记那些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那,”云清纠结着问出口,“我们发生过关系吗?”
偶尔梦回,她会听到男人近乎虔诚的耳语。
诉说着让她窒息的爱意。
楚亦深愣住。
云清难得有些执拗:“有过吗?”
楚亦深正要说话,许意急急忙忙跑进来,话都说不清楚:“清清,不好了,男神他,他……”
“别慌,我现在过去。”
云清当即放下汤碗,快步赶去祈聿的病房。
路上,她已经设想无数可能发生的意外。
比如摔倒,刚好碰到胳膊。
又或者药水造成的过敏性反应。
结果……
她看着男人手背上肿起的一小块,抽了抽眼角。
“鼓针而已。”
跟在身后的许意眼泪汪汪:“怎么能是而已?这不是一般人的手,这是男神的手。呜呜呜,我平时**技术超好,怎么就今天掉了链子,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