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把挡风玻璃冲刷成扭曲的瀑布,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混着汽油味在口腔里炸开。后视镜里银灰色面包车的远光灯像某种野兽的眼睛,在暴雨中忽明忽暗。这是七年来第三次梦见这个场景,不同的是这次手心硌着冰凉的碎玻璃。我猛地攥紧右手,黏腻温热的触感真实得心惊——掌心刚刚拔出来的玻璃片正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