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二老,念念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是疯了吗!
她现在连我都不见,我找了她整整三天,你们呢?
你们在商量她和我离婚了以后还能有什么剩余价值!”
“念。”
舞团老师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不用着急站起来,训练不及这一时,你现在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报复也好,不报复也好,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可是。”
我笑了笑。
“我想我只有看他们身败名裂,替我父母偿命,才能睡一个好觉。”
毕竟是十年啊,谁又能分清自己没有一刻动过真心。
说到底,爱是最好的报复。
我必须利用他对我的愧疚,让他亲手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记者仍然喋喋不休地将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抛在他身上:“之前爆出来的是童念小姐为了自保将养父母推出去,可您后来又放出了当场视频,不好的言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消息了!
我们收到舞团送来的检举报告,上边说童薇在平常训练时候就经常给童念使绊子,这次更是因为嫉妒,在她鞋子里藏刀片。”
“不是我!”
童薇尖叫着,声音恐慌至极。
“顾言聿,你什么意思?
要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吗?
爸妈,你们帮帮我。”
童父童母最重脸面和利益,当场要和童薇断绝关系。
她瞅了瞅顾言聿,干脆咬牙将所有事情都推在两位老人身上。
“这不是我想干的,是我爸**我做的,他们,他们一直讨厌童念,说她是山里来的野孩子,我只是太害怕被我爸妈送走才这样做的。”
“是他们两个老不死的看不得童念好!
有什么错你们都找他们!”
可风评并未像童薇设想的那样好转。
和她的话一起放出来的,正是那段隐匿的往事。
顾言聿联系了曾经所有和童薇有关系,给我使绊子的人,甚至将童薇的亲生母亲都带了过来。
台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一向和睦的三个人,不要命般地扭打在一起。
“顾言聿!
你以为这样做童念就会心软吗,害我身败名裂她就会原谅你吗!”
童薇被爸妈按在地上。
向来把她当作掌上明珠的爸爸,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
“不会,我告诉你,你才是那个凶手,我不会放过你,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