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走远,却隐隐听见一向温和的父亲声音变得肃杀而清冷:“我许家的女儿,岂是别人随意可欺的,陆家也不行。”
5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直到现在我仍是无法将今晚兄长口中那个陆瑾瑜与我认识的陆瑾瑜联系起来。
许陆两家虽是世交,但我小时和陆瑾瑜感情并不好。
与我感情好的是陆家大哥。
所以一旦我俩起了争执不论陆家大哥还是我的兄长,都会护着我。
陆瑾瑜不服气,他觉得我是占了身为女子的便宜。
事情改变是后来陆家大哥随父从军,而我兄长也在同年外出游历。
我自小家世好,又有两位能文善武的哥哥护着。
每日过得肆意而张扬。
可我从不知人心会如此险恶,就因为我过得幸福,就引人嫉妒。
在一场宴会上,我被人推下了池中,初春的水寒冷刺骨。
陆瑾瑜过来时,我刚被丫环救起。
衣衫早已湿透,而同行的人要么避开视线,要么面露嘲笑。
他默默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像陆家大哥和我兄长每次在我受了委屈时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突然出拳,将笑的最开心的人**在地。
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时,他已**好几个嘲笑我的人。
陆瑾瑜虽然也是自小学武,但他怕吃苦,学的并不扎实。
所以等被人分开时,自己也已鼻青脸肿。
但他依然大声叫嚣着:“别以为我兄长与许家兄长不在,你们就能欺负许安乐。”
“告诉你们,她是许府的大小姐,也是我陆家大小姐。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日后谁敢欺负她,我见一次揍一次。”
当天回去后我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等我清醒过来时,才知道被打的人家找上了陆府***,但因为陆瑾瑜拒不认错,也不道歉,陆夫人迫于无奈,罚他在祠堂跪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