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但我已经无法控制。
阿鉴接管了我的身体。
我的听力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不仅能听到张诚的声音,还能听到他脑子里的声音。
<“只要别人不知道我们从王氏集团窃取的源代码,这案子就稳了。
反正证据都被我们处理干净了...”阿鉴嘴角微微上扬。
“张先生,请问你是在2022年3月加入赵明远的公司的,是吗?”
“是的。”
张诚点头。
“那真是太巧了。
因为我刚刚收到一份信息,”阿鉴拿出手机,“您在2022年1月还在王氏集团工作,负责的正是与本案相关的核心技术。”
张诚脸色变了。
他脑子里的声音更乱了。
“该死,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文件都销毁了啊!”
“而且,我们有证据表明,您离职时带走了王氏集团的源代码。”
阿鉴继续道,“您的个人电脑上还留有痕迹。”
张诚彻底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完了完了完了...”法官最终宣布休庭。
这是赵明远没想到的结果。
我回到办公室时,才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
头疼得要命。
林晓雨递给我一杯水。
“你又变成他了,是吗?”
她小声问。
我点点头。
“我得去见顾医生。
这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顾海涛医生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一排心理学著作上。
我走进去时,立刻注意到室内温度异常恒定,有些冷——大约21℃。
不像普通诊室,更像某种恒温环境。
“最近怎么样?”
他翻开我的档案。
我把法庭上的事告诉了他。
“有意思。”
他点点头,“你的情况很特殊。
我刚好在研究一种理论,关于意识**与记忆存储的关系。”
“什么意思?”
“简单说,人格**可能不只是大脑功能障碍,还可能是一种记忆储存机制。”
他停顿了一下,“苏明,你知道吗?
你五年前曾经来找过我。”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从没见过你。”
“你确实来过。
不过,可能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你。”
他拿出一份旧档案。
上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日期是五年前。
“阿鉴那时候就存在了?”
我感到一阵恐惧。
“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顾医生意味深长地说,“当时你——或者说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