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我把自己缩进更衣室,听见伞尖相碰的轻响与笑声,像两尾鱼游进滂沱大雨。连绵的雨幕激起水雾,那两道身影也越来越模糊,从前走在他身边的人,一直都是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我总是成为留下的那个,而他们更像相伴十二年好友。思绪翻飞,仿佛回到宋知言翻过我家院墙时,墙角的忍冬花正在偷听晨露坠落的声音。他摊开掌心,躺在数学练习册上的樱花标本还沾着夜雨,薄绢似的花瓣里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