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家的种种滔天罪行。
“大人!
这是柳家强占我家三代祖田的地契!
上面的手印和签名都是伪造的!
求大人做主啊!”
一个老农跪地泣不成声。
“大人!
这是柳家勾结漕帮偷运私盐的账本!
是我家男人冒死从他们商行里偷出来的,为此还被打断了腿啊!”
一个中年妇人哭喊着,将一本油腻的册子高高举起。
“大人!
我亲眼看见柳望财给县衙的李师爷塞银子!
就在他家后门那条巷子里!
足足两大锭!”
一个曾经在柳家做过短工的汉子激动地指认。
……人证如山,群情激愤!
紧接着,张御史身后的一名精干衙役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叠整理好的文书。
“禀大人!”
衙役声音洪亮,清晰地禀报道,“经卑职等人连日查证,柳望财捐纳县丞一职,确有向吏部某司官吏行贿之实,相关人证、赃款流向已初步掌握,涉事官员已被控制!”
“其勾结漕运帮派,偷运私盐、铁器等***,偷逃税款一案,亦查获相关往来账册、密信,并有多名证人指证!”
“其当年构陷书生陈默一案,当年经手此案的原县衙王主簿,已于昨日招供,亲口承认收受柳家重金贿赂,并按柳望财指使,伪造了相关证据!”
物证确凿,铁证如山!
每一项调查结果,都像是一记无情的重拳,将柳望财最后的侥幸心理彻底击碎。
他面如死灰,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完了……全完了……都完了……”柳如烟更是早已花容失色,浑身抖若筛糠。
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珠钗歪斜,华美的衣衫也无法掩盖她此刻的狼狈与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悔恨。
她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被她视为脚下蝼蚁、可以随意碾压的穷酸书生,竟然真的化身索命的阎罗,在他们柳家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降下了如此毁灭性的审判!
在场的所有宾客,此刻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风光无限、人人艳羡的庆功宴,转眼之间,竟会演变成如此惊心动魄、淋漓尽致的审判现场!
看着眼前这戏剧性却又大快人心的一幕,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