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笔帽刻着的 “支教纪念” 四个字被摩挲得发亮。
“伯父伯母,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唐突。”
他抬起头,琥珀色瞳孔在雪光里亮得惊人,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但请相信,我想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困难。
我们在山区修过漏雨的教室,扛着课桌蹚过涨水的河,这些难关都走过来了,我不会在半路松开他的手。”
母亲的啜泣声从门后传来,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父亲的扫帚重重杵在地上,震得石板路都在颤:“娱乐圈的人,今天山盟海誓,明天就和别人传**!
你演几场戏就想骗走我儿子?
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祁宿翰突然掀开大衣,记者证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 正是电影里那个让白舒爻心跳漏拍的道具。
“我演了那么多别人的人生,” 他的声音被风雪揉碎,又被月光重新拼起,大衣内袋露出半截泛黄的笔记本,那是白舒爻写满批注的教案,“却只想认真过好和他的这一场。
去年暴雨天我送伞,其实在书店等了你三个小时;厨房炸锅那次,我故意搞砸就是想多见你几面... 这些‘戏’,都是真心话。”
他的深情告白,在寒冷的夜空中回荡,却无法融化白舒爻父母心中的坚冰。
然而父母的态度比巷口的冰面更冷。
白舒爻被迫去见了三个相亲对象,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场痛苦的煎熬。
第一次在装修精致的咖啡厅,水晶吊灯在墙面投下细碎光斑。
对面的女教师推了推珍珠眼镜,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听说白老师在山区支教?
真是有爱心呢。”
她的话语礼貌而疏离,翻着菜单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裸色甲油,时不时用银质小勺搅动咖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白舒爻盯着对方指甲上的法式美甲,想起祁宿翰被粉笔灰染白的指尖,那粗糙却温暖的双手,曾在寒冬里为他焐热过冻僵的钢笔。
那时祁宿翰把他的手捂在自己怀里,笑骂他 “十指不沾阳**”,可掌心的温度却比任何暖炉都炽热。
第二次相亲在人声鼎沸的中餐厅,雕花屏风隔开相邻的卡座。
银行职员夹起一筷子松鼠鳜鱼,鱼身上浇着的糖醋汁在瓷盘里晃出涟漪:“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