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周彦波怒然:“距今为止,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天!已经发生了两天才汇报给我!”
“知道两天是什么概念吗?48小时!如果虫卵寄生在一个人身上,坐火车都到京城了,***都到**了!”
“**的事情我不管,但虫卵如果到了京城,谁负的起这个责任?你吗?我吗?”
副市长大吼。
没人敢吭声。
宋渔和沈星河到了墓室入口,看着石门上被撕烂的银色符箓,也是沉默不语。
千算子忧心忡忡的抬头,他虽然是**,但凹陷的眼球还是看向阴沉的天空,“该来的躲不了。”
一清道人咬牙切齿的把撕碎的银色符箓装起来,“盗墓的两个人呢?他们在哪里?”
周彦波赶紧过来,“在医院。道长,那两人怎么处理?他们的情况很差,身上全是寄生的虫卵。”
一清道人面无表情:“要把他们烧了,这个晚上我让人主持。”
周彦波脸色一变,但还是点点头。
一清道人沉吟了一下,冷冷吩咐:“周市长,现在你马上安排一下,最近所有进入绿谷的人,全部都罗列出名单来,晚上在这里集合,另外,每一个人这两天接触了什么人,也都要调查清楚,一个不留,遗漏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负得责任的。”
“是,我马上安排。”周彦波颔首,这个工程很大,但没办法,他必须要重视,这些虫卵一旦泄露出去,整个东海市的人都要感染,一个弄不好,别说乌纱帽保不住,小命都没了。
一清道人看了宋渔一眼,冷笑道:“你不是很好奇下面是什么吗?走,跟我下去吧。”
“好。”
沈星河本来也想下去,但被一清道人阻止了。
就这样,宋渔和一清道人打着手电筒下了墓室。
墓室里很阴森,全是密密麻麻的陶瓷罐子,还有一口巨大的棺椁。
这些陶瓷罐子都有一根很细的管子相连,连接在棺椁内,看起来触目惊心。
宋渔纳闷了,“道长,这些罐子里的虫子,是什么玩意儿?”
一清道人脸很黑:“如果我没猜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虫子,通过古丝绸之路传入中原,不过已经绝迹,没想到这里居然有那么多,你说得对,这是一个局。”
宋渔知道这是一个局,可到底是什么局呢。
一清道人拿起手电筒照向了一个罐子,“这些罐子里的虫子,叫‘耑虫’,这种虫子有一个特点,能吸收生命力,汲取生机,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这种虫子最后一次发现,是在罗布泊。”
“知道吗?罗布泊,还没有变成荒漠之前,是一个水域广阔、水域充足,生态环境优良、生机盎然的地方,但是因为这种虫子,那儿变成了一片荒漠。”
“为了彻底消灭这种虫子,**不得已在那里开启了核爆试验。”说到这,一清道人浑浊的眼球看向宋渔,比划了一个嘴型:“砰,什么都没了。”
一清道人继续说道:“做这个局的人所图甚大,他改了这里的**,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养尸地、养魂地。”
宋渔不解:“那布局的人,到底图啥?”
一清道人看向棺椁,冷冷道:“我猜测,那人是想复活这个棺椁里的人,或者,养尸仙?反正什么可能性都有。”
“这里是一片养尸地、养魂地,加上这些虫子,不断窃取绿谷的生机,反馈给棺椁中的存在,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