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语气不悦,“就凭这些,也值得你专门把我叫过来?”
宋青山讨好,“事情有了进展,我自是第一时间汇报给上面。”
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根金条塞过去。
“你对主上如此忠诚,我自会替你美言几句。”来人态度缓和,收了金条飘然离去。
冯姨娘最近掌家,听下人禀报,说大小姐还未回来。
她便着急地去书房找宋青山。
远远地便瞧见有黑影从书房出来,她身后的丫鬟正要大喊有贼,被她眼疾手快捂住嘴,“不要声张!”
待黑衣人离开,她才松手,惊恐地抿紧唇瓣。
宋青山从院子出来,脚步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老爷跟那黑衣人认识?
冯姨娘心里发慌,察觉自己似乎知晓了很隐秘之事。
她交代丫鬟,“忘了今晚的事,我们没来过书房,也不可对任何人提及!”
二人躲在暗处,目送宋青山去往松鹤院的方向,才赶紧回到自己的院子。
……
宋栀宁回府,已是一个时辰以后。
冯姨娘得了宋青山的指示,在大门等着,见人回来,安然无恙,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大小姐。”冯姨娘唤了一声,就见马车里又出来一人,正是大理寺少卿陆大人。
冯姨娘深知,今日之事不小,只得小心应对。
“姨娘在此专程等我?”宋栀宁嗓音温和地询问。
冯姨娘点头,“是老爷吩咐的。”
她没说后半句,老爷还说大小姐遇到刺杀,自会平安无事地回来。
宋栀宁了然地点点头。
如此,不用探查都知道,今日刺杀是他那好父亲的手笔。
冯姨娘很客气,“大小姐,随我去松鹤院吧,老爷和老夫人都在等你。”
“今日之事,本官也知情,就随同一起去吧。”陆知砚轻飘飘地开口,走在宋栀宁身侧。
冯姨娘示意身边的丫鬟先一步去松鹤院报信。
她捏紧手心,想要说点什么,碍于陆大人在场,只能沉默。
那人气场太强,只是走在旁边,都能感到威压。
以她过来人的眼光,这位陆大人待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同。
冯姨娘乱七八糟想些这些事,稍没留意,脚底打滑。
宋栀宁伸手扶住她,“姨娘当心。”
“多谢大小姐。”冯姨娘敛了思绪,专心带路。
到松鹤院,灯火通明。
宋栀宁进屋,陆知砚紧随其后。
宋青山跟老夫人坐在主位,屋里气氛凝重。
冯姨娘行了礼,便退下。
宋青山脸色很不好看,他不明白,怎么又跟陆知砚上关系了。
“祖母,父亲。”宋栀宁行礼,陆知砚也跟着她一起拱手见礼,“叨扰老夫人和宋大人了。”
**夫人客气地笑了笑,“今日多亏陆大人,否则我这孙女不知还要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陆知砚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意有所指般说道,“这段时日,宋大小姐屡屡遭遇危险,不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夫人垂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宋青山指尖颤了颤,干笑着回应,“栀宁一向乖巧,对外也不曾与人起过冲突,想来应该没有人徇私报复。”
“外面没有,那便是内里有了?”陆知砚趁机反问。
宋青山一噎。
这个陆知砚还真难缠!
**夫人和气地开口,“那倒是不至于,兴许就是意外。”
陆知砚步步紧逼,“今日我若是晚去一步,宋大小姐估计就要被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成刺猬了,行事如此狠辣,很难让人相信是意外。”
“老夫人,宋大人,请放心,此事大理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