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秦霁身边几年,知道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跟谁都能很快打成一片的本事,但严肃时又可以立刻翻脸不认人,这套真没人学得来。
“让下面的***帮忙走访西郊大大小小的修车行,看之前有没有接到过改装小型电动三轮车的单子。”
“好”
鱼塘边,暮色渐沉,浑浊的水面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岸边有几个人正在钓鱼。
秦霁目光扫过四周,鱼塘很大,水也很深,路边泥地上有各种脚印和几道模糊的车辙印。
蒋畅蹲在不远处细细观察,突然朝他喊了一声,“头儿,你来看下这轮胎花纹,跟垃圾场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秦霁上前看了一眼,拨通了电话:“张吾,调一台抽水机到黄坎村西边的鱼塘,立刻!”
原本在钓鱼的几人见突然来了好些**,还要给鱼塘抽水,一脸莫名其妙,站在旁边讨论出什么事了,这动静也吸引了越来越多村民围观。
一小时后,鱼塘水位逐渐下降,露出淤泥堆积的底部,各种鱼在上面蹦跶。
“在那儿!”张吾指着中央一个鼓起的黑影。
几名警员穿着胶鞋下去,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满了石头,但缝隙间隐约露出黑色塑料袋的一角。
秦霁戴上手套,亲自解开袋子。
唐果的头颅赫然其中,已经被泡烂了,长发缠绕着石块,惨白的脸上双眼圆睁,仿佛还在惊恐地注视着什么。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嘴唇被细线缝成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鱼塘头颅被发现的消息如同**般在社交媒体上引爆。
#帝都碎尸案#
#黄坎村鱼塘头颅#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甚至有人拍到了装在黑色塑料袋中的头颅被警方打捞上来的模糊画面。
**哗然,恐慌蔓延。
而此刻,刑侦三队的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秦知华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秦霁身上:“一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一周之内,必须破案。”
秦霁脸上看不出情绪:“明白。”
此时,只有上下级,没有父子,秦知华转身离开,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案件照片微微颤动。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开了锅。
“一周?这案子这么复杂,现在没有突破点,一周怎么够?”
“局长这是要**我们啊。”
“头儿,怎么办?”
秦霁面无表情靠着墙,慢悠悠的说:“怎么办?活着干,死了算。”
……
又是一个加班夜,法医室。
法医正在仔细检查唐果头颅上的缝合线,指着细密的针脚,对着秦霁说道:“这种缝合方式很特别,水平褥式缝合,一般用于皮肤张力较大的伤口,但凶手在这里用了装饰性缝法,他不仅想封住她的嘴,还想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更完美。”
秦霁盯着那个诡异的缝合笑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