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就说这里的空气怎么那么难闻,原来你也在医院呀。”
傅淮舟在一旁打量着沈清虞的苍白,神情复杂地问道:“你生病了?”
还没等她说话,沈夕桐先满脸无辜的开口:
“真的吗?我以为像姐姐这种克死亲生母亲又克死女儿的人不会生病呢,毕竟命那么硬。”
提到女儿,傅淮舟沉下脸色,眼里冷得能结出冰:
“是啊,像她这种人,死了才最好。”
刚才那一丝关心消失不见,傅淮舟看着她,像在看陌生人。
那句死了最好重重砸进胸腔,沈清虞几乎快喘不上气。
被自责淹没时,她想过结束,甚至得病时想到的是解脱,可后来在殡仪馆工作的日子让她正视了生命的可贵。
她要活着,活着替女儿看看美好的世界,活着帮助更多的人。
“说够了吗?说够了我先走了。”
沈清虞不想再争执,她低头憋住眼泪,平复好情绪想要离开。
可沈夕桐没那么轻易放过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勾起玩味的笑:
“等等,其实今天来医院是因为我怀孕了,和淮舟哥的孩子,姐姐给孩子取个小名吧。”
猜测成了现实,沈清虞脑子里嗡得一声,张口满是颤抖:
“怀孕了?傅淮舟,我们还没离婚呢。”
“姐姐,认清现实吧,淮舟哥早就不爱你了,只是一直没领离婚证罢了,我的孩子会替嘟嘟好好陪着他的。”
嘟嘟是女儿的名字,沈清虞无法接受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谈什么替代。
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样,都是个私生子。”
“闭嘴,你别胡说!”
话音刚落,一整杯热水直直泼到她身上,滚烫到她每个细胞都在燃烧。
沈夕桐手中的保温杯滑落在地,她装作脱力般捂住心脏,晕倒在傅淮舟怀里。
傅淮舟急了,抱起她就往急诊室跑,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警告:
“她和孩子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发红的皮肤开始肿 胀,沈清虞想起年少学自行车摔倒蹭破皮时,那个给自己涂药,买糖逗自己开心的少年。
只要说一句好痛,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她蜷缩起手掌,盯着他的背影说出那句许久未曾说过的话:
“傅淮舟,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