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车祸去世后,我被二姑妈一家当成免费佣人。
洗衣做饭、住地下室。
连母亲留给我的小提琴都被表妹抢走。
我只能忍,因为我没地方去。
可是二姑**我嫁给有钱老头只为换彩礼。
我绝望了。
我躲在房间,拿出母亲的遗物盒子,想最后看一眼她的东西。
盒子里亮起一点光。
我定睛一看。
是一块
玉佩,脑海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
“别哭。***的遗产,全被她们藏了。”
“按我说的做,我帮你把属于你的都拿回来。”
……
我盯着那枚
玉佩。
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别怕。我是沈老夫人。”
我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沈……沈老夫人?”
“曾是大梁侯府当家主母。”
“无子嗣,被族中旁支陷害,棺椁未入祖坟。魂魄寄于这块传家
玉佩中,等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温热的
玉佩。
“你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我一愣。
“脸都被人踩在地上了,你还能忍着不出声。”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二姑妈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扇我耳光,就因为我不想嫁人。
表妹站在旁边笑,二姑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头都没抬。
母亲出殡那天,二姑妈在灵堂上哭得最大声,抱着我说。
“
舒舒以后跟姑姑过,姑姑养你”。亲戚们都说二姑妈心善。
转头回家,她就把我的行李箱拎到地下室。
“家里房间不够,你先住这儿。”
地下室没有窗,墙上渗着水渍,床垫是她们家换下来的旧东西。
我攥着
玉佩,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爸走得早,三个月前,我妈又出了车祸,走了。”
“二姑妈抢着要养我,把我妈留下来的一套房子拿走了,说是替我保管。”
“还有抚恤金,她说帮我存着,等我上大学再给我。”
“可我现在每天做饭洗衣,她们家五口人的衣服全是我洗。”
“我上学要自己兼职赚生活费,二姑妈一分钱都不给我。”
我停了一下,手指攥紧了
玉佩。
“现在,二姑妈要把我嫁给一个富商,四十多岁。我说不嫁,她就打我,关我在地下室不给饭吃。”
“我真的不想嫁人…”
“沈老夫人,您既然是侯府的主母,肯定很擅长斗那些坏人吧?”
“我求您帮帮我。”
声音沉默了片刻。
“当这么多年主母,这点事都解决不了,枉费我活过的那几十年。”
我猛地抬头。
“你想要改变现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的遗产和抚恤金被她们转移到哪里去了。”
我愣住了。
“二姑妈说……”
沈老夫人打断。
“她说的话,一个字都别信。”
“当家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吞绝户的。***的房子被卖掉了,钱不会凭空消失的。”
“你们现在不是有那种能立马变成画儿的小盒子?”
“您是说……手机?”
“对,就是那个。你去找,找到证据就记下来。”
我点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
“她们什么时候不在家?”
“明天上午,二姑妈去打牌,二姑父上班,表妹上学。”
沈老夫人说“那就明天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