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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眠

听雨眠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听雨眠》是作者“李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裴三郎心里惦记他的寡嫂。我嫁过去后,替他养寡嫂的孩子,替他挡族中非议。他却总说我心眼小,容不得孤儿寡母。后来寡嫂卷了家产跑了,他病倒在雪夜里,拉着我的袖子哽咽:「阿姝,是我瞎了眼。」「来世,我一定先喜欢你。」重生后,我听见裴这个字就想躲进井里。父亲见我铁了心要退婚,只好给我相看了一位新科探花。我还没进门,就听见探花郎冷声道:「别人家不要的麻烦,凭什么塞给我?」「我寒窗十年,不是为了娶这种无情...

主角:佚名,佚名   更新:2026-07-06 16: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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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现代言情小说《听雨眠》,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听雨眠》是作者“李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裴三郎心里惦记他的寡嫂。我嫁过去后,替他养寡嫂的孩子,替他挡族中非议。他却总说我心眼小,容不得孤儿寡母。后来寡嫂卷了家产跑了,他病倒在雪夜里,拉着我的袖子哽咽:「阿姝,是我瞎了眼。」「来世,我一定先喜欢你。」重生后,我听见裴这个字就想躲进井里。父亲见我铁了心要退婚,只好给我相看了一位新科探花。我还没进门,就听见探花郎冷声道:「别人家不要的麻烦,凭什么塞给我?」「我寒窗十年,不是为了娶这种无情...

《听雨眠》精彩片段


前世,裴三郎心里惦记他的寡嫂。

我嫁过去后,替他养寡嫂的孩子,替他挡族中非议。

他却总说我心眼小,容不得孤儿寡母。

后来寡嫂卷了家产跑了,他病倒在雪夜里,拉着我的袖子哽咽:

「阿姝,是我瞎了眼。」

「来世,我一定先喜欢你。」

重生后,我听见裴这个字就想躲进井里。

父亲见我铁了心要退婚,只好给我相看了一位新科探花。

我还没进门,就听见探花郎冷声道:

「别人家不要的麻烦,凭什么塞给我?」

「我寒窗十年,不是为了娶这种无情无义的退婚女子。」

我站在门外,差点当场给他鼓掌。

兄长气得要拔剑。

我赶紧拦住他,觉得这人清醒,靠谱,很有分寸。

可丫鬟刚打起帘子。

探花郎抬眼看见我,话忽然断了。

半晌,他把自己那盏茶推到我面前。

「姑娘一路走来,渴不渴?」

满屋人都静了。

探花郎的手还停在茶盏边,指节修长,骨节清瘦,耳根却一点点红起来。

我兄长沈照临的剑已经拔出半寸,听见这句话,愣是卡在鞘里。

父亲坐在上首,脸色也很难看。

「谢大人方才的话,老夫可都听见了。」

探花郎谢云峤垂下眼,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前后两副面孔切得太快。

他站起身,朝父亲行礼。

「方才是晚辈失言。」

又转向我。

「也冒犯了沈姑娘。」

我看着那盏推到我面前的茶。

是新沏的,茶汤清亮,杯沿还冒着热气。

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毕竟半刻钟前,他还觉得我这种退婚女子无情无义。

我坐下,没碰那盏茶。

「谢大人不必道歉,你方才说得挺好。」

谢云峤抬眼看我。

我认真道:「旁人家的麻烦,的确不该塞给你。」

兄长的脸色终于缓过一点。

谢云峤却怔住了。

他看了我片刻,忽然问:「沈姑娘当真这样想?」

「自然。」

前世,我若早有这样的清醒,也不会把自己折在裴家十七年。

裴三郎名叫裴怀瑾,是裴家最受宠的小儿子。

他来沈家议亲那日,温润有礼,对父亲说会敬我重我。

我那时被他一身青衣晃了眼,只觉得京中再没有比他更稳妥的人。

可他心里藏着他的寡嫂白蕴娘。

白蕴娘是他亡兄的妻,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住在裴家最幽静的东院。

成婚第三日,裴怀瑾便同我说:

「嫂嫂可怜,守寡不易,你往后多照拂些。」

我照拂了。

照拂到那个孩子的衣食先生都由我安排,照拂到白蕴娘病了,我整夜守药炉,照拂到族中有人议论她同裴怀瑾太亲近,我替她挡下所有闲话。

到头来,裴怀瑾说我心眼小。

说我在后宅里一点点恩怨都放不下。

说白蕴娘孤儿寡母,我非要拿世俗规矩压她。

后来白蕴娘卷了裴家的银票,跟一个行商跑了。

裴怀瑾被气病,在雪夜里拉着我的袖子哭,说来世一定先喜欢我。

我当时只剩一口气,却很想掀开被子跑出去。

谁要他先喜欢。

我宁愿他先离我远点。

眼下谢云峤这句别人家的麻烦,听得我格外舒坦。

谢云峤坐回去,神色比方才收敛许多。

父亲沉声道:「小女同裴家退婚,是裴家先行失礼,并非无情无义。」

谢云峤点头。

「晚辈知道了。」

兄长冷笑:「你知道什么?还不是听了外头几句闲话,就来我家花厅里胡说八道。」

谢云峤被刺得没还口。

我倒有些意外。

传闻中,新科探花谢云峤寒门出身,一路考到殿前,文章锋利,嘴也不饶人。

今日倒像被人堵了话头。

他看向我,低声道:「裴家的事,我只听人说过几句,未曾细查,方才妄言,是我的错。」

认错认得快。

挺好。

比裴怀瑾强。

父亲的脸色稍缓。

「既然如此,今日便先到这里。」

这话就是送客。

谢云峤却没立刻走。

他看着我面前那盏茶,问:「沈姑娘不喝吗?」

兄长又要摸剑。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谢云峤的耳根又红了。

我差点呛住。

这人实在奇怪。

嘴上说不娶,手上递茶,我喝一口,他倒像中了探花似的。

送客后,兄长一路把我送回院中。

刚进门,他便皱眉问:「你不会看上谢云峤了吧?」

我正让丫鬟添汤,闻言手一顿。

「哥哥为何这样想?」

「你方才喝了他的茶。」

我认真想了想。

「那茶离我最近。」

兄长仍旧不放心。

我叹气。

「哥哥,我只是觉得他比裴怀瑾好。」

兄长气笑了。

「会喘气的都比裴怀瑾好。」

我点头。

「这倒是。」

兄长看着我,神色忽然软下来。

「阿姝,你真不后悔退裴家的婚?」

我摇头。

别说后悔。

我如今听见裴字,连米饭都能少吃两口。

兄长摸了摸我的头。

「那就好,谢云峤那边,你不喜欢便算了,哥哥再替你找。」

我想起那位探花郎红透的耳根。

「先看看吧。」

兄长如临大敌。

「看什么?」

我喝了口汤。

「看他下回还会不会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