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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

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

星夜虫鸣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大神“星夜虫鸣”将靳闻舟阮星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靳闻舟,这回创业,别拿学费垫货。”。,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牛仔裤的裤脚卷了一截,肩上挎着黑色相机包。额前碎发被汗沾住,她抬手拨开,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她怎么剪头发了。,他看见她圆润的脸颊,还有从未染烫过的黑发。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年轻得让他不敢开口。。。“同学,箱子往旁边挪一挪!”身后有人推着装满被褥的小车过来。靳闻舟把箱子提过砖缝,侧身让路,手里装录取材料的透明文件袋撞在箱杆上,响了一声。...

主角:靳闻舟,阮星蘅   更新:2026-09-20 10: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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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闻舟,阮星蘅的都市小说小说《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由网络作家“星夜虫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大神“星夜虫鸣”将靳闻舟阮星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靳闻舟,这回创业,别拿学费垫货。”。,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牛仔裤的裤脚卷了一截,肩上挎着黑色相机包。额前碎发被汗沾住,她抬手拨开,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她怎么剪头发了。,他看见她圆润的脸颊,还有从未染烫过的黑发。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年轻得让他不敢开口。。。“同学,箱子往旁边挪一挪!”身后有人推着装满被褥的小车过来。靳闻舟把箱子提过砖缝,侧身让路,手里装录取材料的透明文件袋撞在箱杆上,响了一声。...

《重生第一天,前妻堵在校门口》精彩片段


靳闻舟,这回创业,别拿学费垫货。”。,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牛仔裤的裤脚卷了一截,肩上挎着黑色相机包。额前碎发被汗沾住,她抬手拨开,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她怎么剪头发了。,他看见她圆润的脸颊,还有从未染烫过的黑发。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年轻得让他不敢开口。。。
“同学,箱子往旁边挪一挪!”

身后有人推着装满被褥的小车过来。靳闻舟把箱子提过砖缝,侧身让路,手里装录取材料的透明文件袋撞在箱杆上,响了一声。

阮星蘅也往边上退。

她的手伸到一半,停了停,又收回去,只指了指他脚下。

“鞋带。”

靳闻舟低头。右脚的鞋带果然松了,一头踩在鞋底下。

他弯腰系好,站起来时又看了她一遍。

校门上是栖岚商贸学院的名字,红色**下挤着拖箱子的新生。文件袋最上面那张入学须知,报到日期写着二〇〇九年九月八日。

这些,他今天早上已经确认过了。

他甚至把带来的钱分好,学费单独装了一个信封,另外留出六百块生活费。攒下的两千块,才是能拿来做事的钱。

那两千块放在背包内层,还没捂热。

前妻到了。

阮星蘅?”

他把三个字叫得很慢。

她应了一声,原本握着包带的手松开,手心留了道压痕。

“你还认得我。”

这句话让他更难回答。

十九岁那年,他根本不认识阮星蘅。再过五年,两个人才会为了几张衣服的照片坐到一起,先谈价钱,再吵拍法,后来连晚饭也一起吃了。

至于学费,他确实动过。

当年进了一批卖不出去的货,开学后险些交不上钱,最后还是家里补的窟窿。那件丢脸的事,他一直瞒着同学,结婚以后才在一次闲聊里告诉她。

眼前的姑娘却在校门口说了出来。

靳闻舟握紧箱杆,问:“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多久了?”

“四十多分钟。”

他看了一眼她汗湿的额头。

阮星蘅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往阴凉处又挪了半步。

“你先别问一串。我也有话问你。”

校内的喇叭恰好开始报新生接待点,旁边一位父亲扯着嗓子问宿舍怎么走。她后半句话被盖住,只好向他靠近一点。

靳闻舟闻到了相机**面的气味。

她以前也有这样一个包。后来包带磨坏了,换过一条宽的,每回外出拍摄回来,肩膀上都会压出红印。

他看着如今那条崭新的包带,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问题,到了嘴边又停住。

阮星蘅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听见了吗?”

“没有,太吵。”

“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行。”

靳闻舟转了个方向,伸手去接她肩上的包。

她向后缩了一点。

两人的手都停在半空。

“你还拖着箱子。”她说。

靳闻舟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左手,把右手收回来。

“也是。我现在这体格,跟你记得的还不太一样。”

她看了眼他平坦的肚子。

“这个可以保持。”

他本来乱得厉害,听见这句话,竟然差点笑了。

校门左边有一排店铺。阮星蘅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入学材料,说还缺份复印件,正好能在打印店停一下。

纸角露出了衍川传媒学院的校名。

“你今天也报到?”靳闻舟问。

“下午去,来得及。”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这儿?”

她指了指校门边的迎新公告。

“先查日期,再来等。你说过在哪儿上的大学,我还记得。”

“我如果从另一个门进呢?”

“我就得再找找。”

她回答得很快,说完却把材料重新对齐,低头按了按翘起的纸角。

靳闻舟看向门口不断经过的人。有的拎着水桶,有的抱着凉席,挡住视线以后,得等人走过去,才能看清后面有没有熟悉的脸。

她就这么等了四十多分钟。

“以后可以先打电话。”他说。

阮星蘅看了他片刻。

“我想先看见你。”

靳闻舟陪她走过去。

店门口挂着几件印过字的短袖,一件蓝色的被风吹得翻了面,袖子拍在玻璃上。柜台边站着个穿背心的男生,手里捏着衣领,正在跟老板磨价。

“三十件呢,一件便宜十块,行不行?”

“二十八已经算量价了。你还要印字,还要挑号码。”

“不是挑号码,是有人穿大号,有人穿小号。三十个人,总不能都给我一个码。”

老板接过衣服往架子上一挂。

“那你去别家看看。”

男生没走。他把口袋里的纸掏出来,算了两笔,笔帽咬在嘴里,越算眉头压得越低。

阮星蘅把材料递给老板,问复印多少钱。

靳闻舟原本只想等她,听到这里,转向了那件短袖。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垂在外面的袖口,又翻过来看看里面的缝线。

“这件厚了。”

男生扭头:“什么?”

“你们穿着干什么?”

“迎新活动。我们几个社团凑了三十个人,明天下午帮着搬东西、布场地,想穿得统一一点。”

“自已掏钱买?”

“对啊。不然我在这儿磨什么?”男生把纸递过来,“最开始说好,一人十八。再往上加,有人就不买了。”

靳闻舟没接那张纸,只看了一眼。

“外面还热,搬东西穿这个,捂。”

“薄的老板也给我看了,透得能数肋骨。”

男生说完,又朝靳闻舟胸前扫了一眼,补了一句:“你估计数不出来,我能。”

靳闻舟笑了笑,把架上的衣服挂回去。

店里一侧摆着热转印机器,下面堆了几袋没印字的空白衫。最上面一袋敞着口,露出的领口和门口挂的那款不同。

“那袋能看看吗?”他问老板。

老板正把阮星蘅的材料放到复印机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可以,别拆散了。”

靳闻舟取出一件,在身前展开,对着店门透进来的光看了看,再把下摆折回去,摸了摸两层布叠在一起的厚度。

这十几年,他经手过的衣服有多少,早就数不清了。有段时间忙起来,饭在打包台上吃,手里的筷子放下,就得去看刚卸下来的货。

如今摸着这件没印字的短袖,他才从重逢的慌乱里找回来一点熟悉的感觉。

“这个可以试。”

男生立刻凑过来:“十八能做?”

“先别急着定。得问尺码齐不齐,什么时候能印。”

老板按下复印键,走到样衣旁边。

“这是人家送来的样袋,剩下的在供货那边。你要多少,什么号,得打电话问。”

“三十件,混码,明天上午取。印一处字,你这边排得开吗?”

“字别太大,别一人一个样,今天中午前定,我能排。”

靳闻舟把衣服放回袋里,没急着开口。

空白衫的价他能估个范围,具体还得问。只印一处,数量不算多,跑一趟货、盯住印制,工夫够用。能不能赚,得把实际价钱拿到再算。

男生盯着他:“你是这店里的?”

靳闻舟把行李箱往前拉了一点。

“来报到的。”

男生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他翻领口的手。

“新生?”

“商贸专业。”

“我乔砚飞,大二。”他把笔帽从嘴里拿下来,“你别光给我指条路啊。十八能做的话,你帮我做,这三十个人我负责联系。”

靳闻舟看了一眼店里的挂钟。

还不到九点。

阮星蘅拿回材料,已经付完复印的钱,站在靠墙的位置等他。相机包又压疼了肩膀,她换到另一边,继续等着。

靳闻舟转回来。

“十点,你带两三个能定尺码的人过来。我问清库存和价钱,合适就看实物,不合适你再找别人。”

“十八,包括印字?”

“按这个预算问。问完才算报价。”

乔砚飞想了想,点头。

“行,你电话给我。”

两人存了号码。乔砚飞收起手机,看看他,又看看墙边的姑娘,原本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拍了拍他的胳膊。

“十点。我到时候来。”

“别先收他们钱。”

“懂,看了衣服再说。”

乔砚飞把那张算过价钱的纸折好,往校门走去。

靳闻舟请老板把样衣留到十点,得到答应,才拉着箱子走到阮星蘅身边。

“等急了?”

“还好。”

她看了看挂钟。

“十一分钟。”

他握着箱杆的手停了一下。

以前她也说还好。等饭的时候,等他下班的时候,电话打到一半又被工作打断的时候。

但很少把等了多久说出来。

“我刚才该先跟你说一声。”

阮星蘅看向他,几秒后才点头。

“现在说也来得及。”

店门旁有张供客人填材料的小桌,靠墙两把塑料椅。靳闻舟问过老板,把椅子往外拉了些,将行李箱立在自已脚边,箱杆收下去。

这回,他把手机放进了裤兜。

阮星蘅坐到对面,相机包放在腿上。

隔着这张贴满旧胶痕的小桌,靳闻舟终于能够认真看她。

她比他第一次见时还要年轻五岁,脸上的表情却熟悉。他记得她挑照片时不喜欢别人打断,也记得她真有要紧话说的时候,会先把手上的东西收好。

现在,她合上了文件袋。

“学费的事,你怎么会记得?”靳闻舟问。

阮星蘅没有立即回答,先确认了一眼柜台那边。老板正在给另一位客人裁纸,机器声遮住了他们这里的动静。

她把胳膊往桌上放了放,靠近他。

靳闻舟。”

“嗯。”

“离婚以后,你最后一次回家拿东西,把钥匙放在哪儿了?”

他的手还搭在箱子上,听见这句,手背绷紧了。

那天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仍望着他,刚才校门口努力维持的镇定已经撑不住,攥着文件袋的手指在抖。

“你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