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扬手一指蒋恬恬。
“我要她死!给团团偿命!”
“不行!”
傅闻宴毫不犹豫拒绝。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抽过协议,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继而心虚地找补。
“我的意思是,蒋恬恬那天人不太舒服,提早走了没和你说是她的错,可她人难受,擅离职守也情有可原,你没必要**她。”
沈汀兰冷笑。
傅闻宴之前明明再三保证过,蒋恬恬十分专业。
保镖最重要的就是忠诚,蒋恬恬,显然没做到,那她就该死。
“好啊!”
猛地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抵住蒋恬恬的眉心。
“那我亲自送她上路!”
在蒋恬恬的尖叫声中,沈汀兰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尖叫声没停,只传来**落地的声音。
沈汀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无力垂落的手腕。
那里,血流如注。
傅闻宴面无表情地放下枪。
“汀兰,你该冷静一点。
如果你不那么极端,想**蒋恬恬,我也不会对你开枪。”
沈汀兰心如刀绞。
手上枪伤痛,却远远没有心口痛。
她想起结婚前,只要有人让她皱了一下眉,傅闻宴都会开枪教那人做人。
现在,他枪口对着的,居然会是她。
心,像在滴血。
沈汀兰正要说话,办公室门忽然被撞开。
一个小男孩炮弹一样冲进来,扑倒蒋恬恬怀里。
探头好奇地打量沈汀兰,问傅闻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