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度的高温,我拖着残腿在两个儿子的小区里打转。
老大说今天轮到老二,老二说应该去老大家。
我被轮流推诿了一个月后,在四十度的街头病倒了。
大儿子找到我后,眼睛都红了。
“妈,你改嫁后自己吃香喝辣,总不能不管亲孙子死活吧?”
“赶紧再给我转五万块钱交学费,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二儿子陈家豪一脚踹翻了我捡来的破碗。
“装什么可怜?大哥都说了,你背着我们存了几十万的退休金!”
我捂着断腿疼得直抽冷气,想告诉他我治病的钱都不够。
儿媳妇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当年跑去给家暴男暖床,让他们兄弟二人受苦!”
“现在被人家打残踢出来了,还有脸找我们伺候你?”
“这老太婆的心就是黑的,让她在这死了算了!”
听着他们一句句诛心的话,我麻木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死了。
我慢慢闭上眼,终于不用再做他们的妈妈了。
……
陈宇航抬起穿着皮鞋的脚。
他狠狠踩在那本旧日记本上。
“想要钱是吗?”
陈宇航嗤笑一声。
他看着我。
“妈,你这招苦肉计也太老套了吧?”
“随便拿个破本子记几笔烂账,就想骗我们的钱?”
“你当我和老二都是傻子吗?”
儿媳妇张婷翻了个白眼。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就是,谁不知道你当年卷了爸的抚恤金跑了!”
“你去给那个姓王的家暴男当免费保姆,你图什么?”
“不就是图人家年轻身体壮,能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