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
婚宴上,她当众控诉我勾引新郎。
还用大屏幕播放了一段监控,
画面里我进了新郎的房门。
时间显示是昨天半夜十二点。
我拼命解释,是新娘塞给我房卡,让我帮忙去布置婚房,
而且当时房内根本没人。
可没人信我,满堂宾客的眼神只有鄙夷。
视频被恶意剪辑发上网,我遭遇了铺天盖地的**。
父亲气的突发脑溢血猝死,母亲也与我断绝关系,
身败名裂的我绝望地从天台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前夜。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门口,
室友在电话里拜托我去帮她布置婚房。
听着她故作亲昵的恳求,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
连酒店门都没进,打车直奔城市的跨海大桥。
据我所知,今晚十二点,本市首富的车会在这里遭遇意外坠桥。
重活一世,我要给自己找最硬的靠山,
她泼给我的这盆脏水,明天我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
“
若木,你今天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呀!”
听筒里传来
林桑柔甜得发腻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怎么不说话呀
若木?是不是不想帮我?”
林桑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
林桑柔让我去布置婚房,还有半小时。
距离我被诬陷身败名裂,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我真的重生了。
“你在听吗?”
林桑柔拔高了音量。
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恨意。
“听着呢。”
“那你赶紧来维也纳酒店好不好?我跟嘉树的婚房还没布置完。”
“那可是我们一辈子的大事,除了你我信不过别人。”
她故作亲昵地哀求着。
我冷笑一声。
信不过别人?
是除了我,没人能心甘情愿钻进她设好的套里吧。
“好,我知道了。”
“太谢谢你了
若木!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没等她演完,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酒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踏进去半步。
我转身拖起行李箱,大步走出公寓。
站在深夜的街头,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跨海大桥。”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打量我。
“小姑娘,这大半夜的还下着雨,去跨海大桥干嘛?”
“兜风。”
我丢下两个字,闭上了眼睛。
据我前世的记忆,今晚十二点整,本市首富萧景湛的座驾会在跨海大桥遭遇连环追尾。
差点坠海身亡。
我要赶在死神前面,把这位能让林家和秦家灰飞烟灭的活**拉回来。
这是我重活一世,给自己找的最硬靠山。
出租车在雨夜中疾驰。
十一点五十分,车子停在跨海大桥的应急车道上。
我付了钱,推开车门冲进雨幕。
狂风呼啸,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衣服。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死死盯着后方驶来的车流。
十一点五十八分。
一辆黑色的迈**穿透雨幕,平稳地驶入我的视线。
就是那辆车!
就在这时,迈**右侧的一辆大货车突然猛打方向盘。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迈**被大货车狠狠撞击,整个车身在湿滑的桥面上打转。
直直朝着大桥护栏撞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迎着风雨狂奔过去。
迈**的前半个车身已经悬空在了护栏外。
摇摇欲坠。
我冲到驾驶室旁,用力拉拽变形的车门。
“开门!”
我冲着里面大喊。
驾驶座上的司机已经昏迷,额头上全是血。
后座的男人正艰难地踹着车窗。
我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金属碎片,狠狠砸向后座车窗的边缘。
玻璃碎裂。
我一把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男人身材高大,一身高定西装已经被雨水和鲜血染透。
他反手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救你命的人。”
话音刚落,身后的迈**彻底失去平衡。
翻下了十几米高的大桥。
巨大的水花声被狂风吞没。
男人看着坠入深海的座驾,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如果刚才再晚一秒,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特意在这里等我?”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我。
这个男人敏锐得可怕。
我没有否认,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萧先生,救命之恩,换你帮我一个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