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得本抬起头:“墙头不是给我支上了么,否则早就倒了。”
“那个领导,这牛奶我不要,能不能给我换成大米?”
冯晏清站起身:“胡大爷,牛奶您留着喝,我保证过几天会有人再来给你送大米。”
“您领这些东西的时候,签字或者按手印了没有?”
胡得本一脸茫然:“签啥字?领东西还要按手印?没人告诉我啊?”
冯晏清眯着眼睛,被代签了吗?
“胡大爷,**辰您认识吧,他家住哪您知道吗?”
胡得本下了炕:“认识,我给你指一下,他家在西头,墙上贴瓷砖的就是,房子可漂亮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冯晏清眯着眼睛,贫困户家里的房子,还贴了瓷砖?
顺着小路,他往西走去,很快看到了一套比其他家高了一块的大房子,墙壁上贴着雪白的瓷砖,一对朱红色的大铁门,门口还停了辆摩托车。
大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走出来,跨上了摩托车。
看到冯晏清,对方问了一句:“你是谁啊,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冯晏清递过去一支烟:“请问这是**辰的家吗?”
“对啊,你找我爸?他打麻将去了,你谁啊?”
打麻将?
**辰不是腰伤失去劳动力,每天只能卧床休息吗?打麻将能坐得住?
还有资料上**辰的儿子也是无法劳动,可骑在摩托车上这位看着可挺壮实,刚才走出门的时候也很灵活。
难道是重名了?
“抱歉,可能是我搞错了,我找的应该是另一个**辰。”
对方吐出一个烟圈:“啥搞错了,这周围就我爸一个叫**辰的,你到底是干嘛的?”
要不是听冯晏清口音也是本地人,他都怀疑对方是骗子了。
“我是替人要账的,这里是不是下坪镇王家村?”
对方弹了下烟灰:“这**是太坪镇胡家村,你搞什么呢,要账路都搞不明白。”
“走走,赶紧走,你看我家是欠钱的人吗?晦气!”
冯晏清转身离开,难道他记错了,不叫这个名字吗?
感觉被人盯上了,冯晏清离开了下坪镇,又去了另外一个乡,看了两个记住的贫困户。
这两个贫困户的条件比胡得本家要好一些,可人均收入也都不到625元,属于特困家庭,可得到的补贴也只有米面油,同样是一个季度一发。
冯晏清将这些都记在了本子上,周日的下午,坐着大巴车回到了市里。
周一早上,冯晏清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找出河清县之前交上来的统计表,翻看着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