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茉着急地往前看:“我大哥是不是就在外面?你们让开,我要出去见我兄长!”
一众侍卫齐齐跪地,牢牢拦住她的去路:“还望苏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苏清茉满脸不敢置信:“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太子殿下不许我踏出东宫半步?”
她不过是在此养伤,又不是犯了什么错,怎么连出门见一见亲人都不可以?
这时,谢怀璟听到消息,沉着脸大步走来。
“茉茉,怎么了?”
苏清茉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表哥,是你不准我出门吗?”
谢怀璟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紧绷,眼底神色不明。
站在他身后的高公公连忙赔笑道:“苏小姐这是说得哪里话?是太医说小姐现在不适合见外人,也不适合去其他地方,殿下也是担心小姐的身体啊。”
苏清茉蹙眉道:“可大哥每天都来宫门口等我,表哥为何不告诉我?”
谢怀璟叹了口气,温声道:“你大哥也是担心你,所以宁愿只隔着宫门‘看看’你,也不希望让你有任何差池。”
“茉茉,你要明白你哥哥的良苦用心。”
高公公连忙道:“是啊苏小姐,太子殿下和苏公子,都是为了你好啊!”
苏清茉转身看了近在眼前的大门一眼,忍不住道:“我哥哥他已经走了吗?他明天还会来吗?”
谢怀璟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好了茉茉,你如果真的想早点回家,就听太医的话好好养病,你这样心神不宁的,何时能养好伤?”
苏清茉转过头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是这样吗?”
谢怀璟唇角勾出温柔笑意,“难道表哥还会骗你?”
苏清茉垂下睫羽,轻轻摇了摇头。
谢怀璟牵着苏清茉,一同往栖鸾殿走去,临走之际,目光冷厉地扫了高公公一眼。
高公公后背一绷,头皮阵阵发麻,当即领会了太子的暗示。
等太子与苏清茉的身影走远,他脸色沉下来,压着声音厉声呵斥:“究竟是哪个不长脑子的,敢在表小姐跟前乱嚼舌根!把人揪出来,直接发去浣衣局当差!”
“东宫,容不下这种惹事的废物!”
*
好不容易安抚好苏清茉,谢怀璟独自折返景澜殿,方才温和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脸色骤然沉冷下来。
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到底怎么回事。”
高公公连忙躬身上前,恭敬回禀:“回殿下,是两个嘴碎的小太监私下闲聊说漏了嘴,惊扰到了表小姐。奴才已经将二人处置,发往浣衣局了。”
谢怀璟不耐地捏了捏眉心,眼底满是厌烦:“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有苏临舟,传孤的命令,将他调去边境,跟随苏将军一同驻守边疆!”
一想到方才茉茉听闻苏临舟前来,便不顾一切想要冲出东宫见他,他胸腔里的妒火便疯狂翻涌,压都压不住。高公公连忙轻声劝解:“殿下三思,苏公子不善习武,吃不得边疆的苦。况且他与表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兄妹情深,挂念妹妹也是人之常情。”
谢怀璟蹙紧眉头,冷声反问:“那你说说,这段时日,孤待茉茉如何?”
高公公立刻躬身答道:“殿下对表小姐倾尽真心,百般宠溺、事事纵容,宠爱无人能及。换做寻常女子,早已感激涕零,非殿下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