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沉默许久,只让她先把能拿出来的钱转给我。
我看着他,忽然连争的力气都省了。
到这种时候,他先想的仍旧是怎么把场面压下来。
我摘下手腕上的手链,放到桌上。
程砚猛地抬头。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们分手。”
他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
经理正好从后厨喊我。
我转身接过托盘,继续去下一桌上菜。
身后那桌一直没人动筷子。
下班时,妈妈还等在门口。
她告诉我,林晚最后只转出很小一部分。
剩下的钱,她根本拿不出来。
那天以后,妈妈再也没把生活费转给林晚。
钱直接进我的卡里。
我把兼职班次减了一半,终于能正常吃饭,也开始准备外地实习。
程砚却像忽然有了用不完的时间。
早上教学楼门口能看见他。
晚上餐厅外也能看见他。
有时候手里拎着早餐,有时候只站在远处。
我从旁边经过,他就跟几步。
我不接话,他也慢慢学会闭嘴。
有天下雨,我和室友共一把伞往宿舍走。
程砚站在台阶下,手里那把新伞一直没有递出来。
第二天,我去老师办公室交材料。
出来时,他已经把我落在资料室的文件袋放在门口长椅上。
我拿起来就走。
程砚做得越来越多,能从我这里得到的反应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