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枝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又往江叙那边靠了半步,像在寻求庇护。
这个动作,让薄聿沉眯了眯眼。
江叙顺势侧身,将人挡去一半,温声圆场,“她性格内向,怕生。”
薄聿沉看着这两人,一个躲一个护。
配合得倒是很默契。
眼尾斜斜一勾,“这好办。”
“多**多见人,习惯了就放得开了。”他散漫扬眉,低沉的嗓音里饶有兴致,“就跟你小时那会儿差不多,跟在我身边没几年,胆子不就大了。”
话落,眼神悠悠掠过她,离开。
带起一阵极淡的沉香气息。
苏眠枝站在原地,想着那句话及投来的眼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是在对江叙说吗?
为什么……她听了,不太舒服。
*
江叙领她进了病房,看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递了张纸巾过去。
“没吓到你吧?”
苏眠枝摇摇头,“不会。”
才怪。
“我那位堂哥,说话做事就是那样,你不用太在意。”江叙斟酌了下,“你以后见着他离远点就行。”
“嗯嗯。”她应着。
江叙安顿好人,正巧林苒的电话过来,她放心不下,让他在医院陪同一晚。
苏眠枝连忙在电话里赶人,“我没事了,就挂两天水休息一下就好,不用特意留个人在这儿。”
林苒不同意,聊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
“你还是回去陪着苒苒吧,”她鼓动江叙,声小却坚决,“毕竟是在野外,万一有什么组队的活动有你安全些。”
江叙想了想,点头。
“行,那你有事打我电话。”
“好。”
江叙被劝走了。
病房门关上,一切空空如也。
苏眠枝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