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眼底一片赤红,心脏剧烈的抽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日我质问他的话语。
“江宴白你没有什么要对我父亲道歉的吗?”
一种可怕的想法在他心里生出,再次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去查查夫人这段时间所有的行踪。”
“还有她是怎么摔下楼梯的。”
很快助理就将我的行踪整理了出来。
“**,夫人在医院走廊的监控被人处理了”“但我们已经去询问当时走廊上所有病人了,不出一日就会有结果。”
江宴白的视线落在ktv的监控上。
看到我扶着包厢门的手剧烈颤抖,转身时瞳孔溃散的模样。
几乎瞬间他就懂了,他们在包厢里面的对话,我听到了。
他当年对我父亲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
江宴白突然觉得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裸的暴露在了我面前。
但他还是不相信我会跟他离婚,会主动离开他。
毕竟这五年,我深爱他的模样,就好像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还没查到夫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