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服时,我却发现老婆的蕾丝内衣挂着一条四角**。
我本以为是我的,然后小心取下来,但挂在我的**旁边,却明显大了一大圈。
我拿沉着脸去质问老婆:“这么大的**,这是谁的?”
她打字的手顿了下,头也没抬淡淡解释道:
“前几天出差给你买的啊,忙忘了,这材质就是不能机洗,一洗就撑大了吧。”
我低头翻看了一下标签,做服装十年了。
我摸得出来,这并不是容易洗坏的弹性料子,而是纯棉。
我是正常体格,平时穿L码刚好。
3XL这种夸张的尺寸,起码得是一米九、两百斤的魁梧壮汉才撑得起来。
妻子接了个工作电话,又钻进了书房。
我愣神之际,忽然扫到了沙发缝隙里,塞着一双大号的男士运动袜。
那是前两天,我那当健身房教练的好兄弟落在家里的。
大强身高一米九,一身腱子肉。
结婚五年,老婆平时连我穿多大的鞋都一清二楚,怎么可能突然离谱到把**买大三个号?
我盯着那条3XL的**,再看看兄弟落下的那双大码袜子。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
如果那个人是别人,我或许还能立刻发火,立刻冲进书房,把话问个明白。
可偏偏是
程冉谭。
那是我十五年的兄弟。
我最难的时候,是他把卡里的钱全转给我。
我结婚那天,他喝得眼圈都红了,拍着我肩膀笑,说以后疏影就是他半个妹妹,谁欺负她都不行。
去年结婚纪念日,我订了双人餐厅,
林疏影临出门前却说,
程冉谭刚分手,心情差,让他一起吧。
我皱了下眉,说今天是我们纪念日。
她却笑着回我,他又不是外人。
那顿烛光晚餐最后坐了三个人。
程冉谭坐在她旁边,替她切牛排,把她不爱吃的洋葱自然地夹进自己盘里。
我当时还笑,说你们倒是不见外。
现在想起来,我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还有那次看电影。
明明买的是情侣座,
程冉谭说正好在附近,
林疏影就让我给他补票。
她说,挤一挤又怎么了。
最后他们坐在一起,我一个人坐旁边。
散场时,她嘴角沾了点爆米花屑,我刚想递纸巾,
程冉谭已经伸手替她擦掉了。
原来很多事,不是没有不对。
是我一遍遍替他们找理由。
我把**拿进书房,放到
林疏影面前。
“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去碰鼠标。
“不是跟你说了吗,给你买的。”
我盯着她。
“我穿L码。”
她终于抬头,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
“国外品牌尺码本来就乱,买错了很奇怪吗?”
我没动。
“新买的东西,为什么拆开洗了?”
她看了我几秒,把电脑一合,语气也冷了。
“沈叙白,你什么意思?”
我喉咙里堵得厉害,还是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
程冉谭穿得下。”
空气一下静了。
她站起来,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怀疑我和他?”
我没说话。
她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手机。
“行,我现在就打给他,你当面问,够不够?”
她动作太快,电话差点拨出去,我下意识伸手按住。
“别打。”
她看着我,眼底全是火气。
“你既然不敢问,就别来这一套。”
我不是不敢问。
我是怕问完之后,连最后那点体面都保不住。
晚饭时,她照旧给我盛汤,提醒我最近胃不好,别喝太多酒。
她说这句话时,神色温温淡淡,和从前没两样。
我低头喝汤,忽然有点恍惚。
结婚这五年,她确实把我照顾得很好。
很多次,我都觉得自己娶对了人。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愿意承认,今天看到的那些东西,背后藏着什么。
晚上,她洗完澡靠在我怀里陪我看电视。
她头发还没吹干,蹭在我颈边,有一点凉。
好几次我都想问她,你和
程冉谭,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直到睡前,她的手机响了。
林疏影看了眼屏幕,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我本来没在意,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阳台时,脚步却停住了。
里面传来
程冉谭的声音。
那一刻,我端着杯子的手猛地僵住。
林疏影把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