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丧”着个脸,一步上前扎进江愈宁怀里:“嫂子~~~你看他~~~”
江愈宁轻轻拍了拍靳窈后背,跟哄孩子似的:“乖,窈窈,你先坐~”
然后立即礼貌地和靳民安打了招呼,把老人请进来。
靳民安身子骨还算硬朗、精神矍铄。
即便头发全白了,眼睛依然晶亮犀利。
一身灰色中山装,利落笔挺,拄着拐杖,步伐稳健,完全不需要被搀扶。
“阿愈啊,还疼不疼啦?”老人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关心道。
靳窈也跟着询问,满脸心疼。
“我已经没事了爷爷,现在一点也不疼,本来就伤得没多重。”江愈宁双手握住老人的手安抚道,“我伤口恢复得不错,下周就能拆线。”
靳窈上前,很小心地搂住她:“嫂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生猛啊,太危险了!”
接着她泫然欲泣似的:“我老早就想来看看你,结果被某人给拦住了,这才通风报信给爷爷……”
靳老爷子和靳窈这种实打实的关怀,让她打心眼里感激。
江愈宁内心软了又软,赶紧哄了小姑娘几句。
与这俩人相比,靳铮多多少少显得有点置身事外了。
他站在一旁,内心冷嗤:跟别人倒是话多!
“以后不许逞能,知道么,多危险啊?”靳民安嘘寒问暖一阵后,开始唬着脸训人。
江愈宁哪里不知道这是来自爷爷的担忧和后怕?老老实实挨训。
连带着靳铮也被继续骂:“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能让人捅了?”
“爷爷,她当时在医院上班,那是公共场所……”
“你还犟嘴?!公共场所你就把自己给摘干净了?平时没多教教阿愈防身术?这兵白当了?”
靳铮:“……”
得,老爷子就是想骂他,辩也没用。
老实受着吧!
老爷子的“声如洪钟”,让江愈宁感到温暖 。
同时内心也忍不住幽叹:等老人家走了,靳铮不定要怎么把账算在她头上呢。
训完了人,靳民安开始diss房子。
目光扫了一圈客厅,哼了一声:“这房子冷冰冰的,住了两年还是这样,一点人气都没有。你就不能让你媳妇给参谋参谋,改改这棺材风?”
靳铮:“……”
江愈宁:“……”"